了。
沈晗月没管她,回转过身,走到许华妍的身边,轻轻托起她的手,
“琴棋书画谓之才女,操持里外是为贤惠,谁也不敢说天下女子都是一个模样,既是身为内外命妇,最要紧的是德行,还有那容人的雅量,要是失了气度,反到没了体面,嫂嫂,你说是不是。”
许华妍此时愤怒消失,早已被惊讶所代替。
她知道晗月变了很多,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般护着自己。
“郡主,您瞧瞧,这丫头伶俐的,难不成是在说陈夫人欺负了侯夫人不成,沈小姐可千万别误会,陈夫人与侯夫人旧相识,今日雅兴,大家不过是谈笑几句。”
温夫人把话题全然引了出去,仿佛与她没有干系。
其余人也正要附和,就见着沈晗月笑着看向了温夫人。
“多谢温夫人夸赞,我这与嫂嫂说体己话呢,不过瞧着,夫人这身墨绿锦缎料子,与一红一绿的镯子正是相配,再看夫人脖颈璎珞项圈,辉映发髻的四支玉簪,想必是夫人精心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