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没什么话,便道:“那我就先不打搅了。”
温雅娴见她就要走了,不禁笑着,声音轻柔,“沈嫔,现在看到你,还是挺唏嘘的”
她的话在身后响起,夹杂着一丝丝讽刺的意味。
灵雀搀扶主子的手紧了紧,
沈晗月却是连头都没有回,直直往前面走。
她的路,还无需别人去觉得好不好。
现在的她是重新捡回了一条命,家人安好的每一天,她都分外珍惜。
至于其他的,都得一点点算。
御书房内,
德贵禀报着宫里的事,“皇上,下个月底就是太后太妃娘娘的生辰,宫里是照旧安排。”
太妃的生辰就早太后一天,太妃不喜铺张浪费,素来就是只摆家宴,算是与太后娘娘同庆。
昭元帝颔首,打开手里的信封,看到的是述地来的。
“看来宫里也是要热闹起来了。”
七皇叔康王请求领着一家子回京祝寿,他年事已高,昭元帝自然不能不批。
“召沈奕入宫一趟。”
昭元帝信压在了手里,说着。
德贵领命很快退了出去。
曹安端着茶水,上前,倒着。
昭元帝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朕记得年前西域进献了紫叶膏,你让人送去玉兰殿。”
紫叶膏是上好的烫伤膏,效果极好,千金难求。
“是。”曹安连忙领命,刚要出去,就又听到皇上的话,“再查查近日的事,太后怎么突然邀沈嫔。”
昭元帝说着。
曹安像是早有准备,将自己打听的,还有从灵雀那里听的事,如实告知。
无非不是宋贵妃去过一趟,太后就邀太妃赏花,还要带上沈嫔。
然后还有在御花园怎么对待沈嫔的,打了多久的伞,泡茶还伤着手。
他边说,边想,自己现在算是适应皇上的心思了。
皇上摆明是在意沈嫔了。
昭元帝听着,身体微微后仰,没说话。
曹安说完了,就躬身悄然后退,去办皇上吩咐的差事。
昭元帝眼神里泛起了思绪,
她不得宠还是逃不开被针对,或许她打入宫那天起,就注定的。
他眼眸低垂,脑海里仿佛间又浮现她那张笑脸。
您会保护我啊。
皇上抱沈嫔回长泉殿的消息,瞬间传开了。
所有人开始张望起来,或许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没办法得宠的沈嫔,竟然获宠如此快。
更别说,次日皇上又召她游湖。
宫里的气氛逐渐开始微妙起来,能与皇上游湖的,宫里都可以用指头数得过来。
平湖之上,
沈晗月站在船头,张开双手,感受着微风,那两侧的发丝飘向后头,今天她穿的一青绿色的长裙,显得格外亮丽。
昭元帝坐在船舱,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由得望着她的背影。
打上船到现在,她还是精力充沛,都让人怀疑,沈家是怎么苛刻她了,连游船都如此新鲜。
沈晗月转身,掀开帷幔,看着皇上,他今天穿的是修身的褐红色长袍,右腿随意弯着,竟是有几分洒脱的侠气。
船一个荡,沈晗月身形不稳,直接往前挪动了两步,正正好好坐在他对面。
沈晗月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端起自己的酒杯,“皇上,敬您。”
昭元帝倒还算配合,与她同饮。
外面天色已经逐渐黯淡起来,显然是时辰不早了。
“靠岸吧。”昭元帝朝后说了一声。
“是。”掌舵的宫人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