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瑱儿很喜欢柔娘娘了。”
慕容瑱闻言,点头,“喜欢,但孩儿最喜欢母妃。”
即便有时候母妃真的很严厉,
但母妃总是会默默备好他喜欢的吃食衣裳。
“你不怪母妃了。”
静妃听到他的话,还是暖了几分。
慕容瑱摇头,“孩儿知道,母妃不想孩儿与太子发生纠葛,是保护,现在孩儿也不想靠拢太子,能躲孩儿就躲。”
静妃看到面前的孩童,那鼻间一阵酸涩。
他越是懂事,她越是觉得对不住。
若非是她没有本事,又何至于如此窝囊憋屈。
她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瑱见母妃眼眶泛红,“母妃,孩儿真的没事了,你看伤口都结痂了。”
静妃看着他抬抬手,忍住酸涩,点头。
“先用膳。”
静妃说着,垂眸,泪意在眼眶打着转,同时也含了一丝丝的冷。
怡修容已经知晓真相了吧,依照她的脾气一定会闹。
现在就等她继续收集好自己的证据,届时,一同将宋贵妃作恶的事昭然。
她等这一天。
无比期盼。
静妃指尖泛起了一丝丝的白,掐到了肉里,保持着清醒。
皇上养完病,便将贪墨大案给交由刑部了结。
温儒桓游街,处以极刑,所贪墨赃银,都由六部共同算清,拨给地方州县,用到何处,都要落到实处,并以钦差暗中巡坊督查。
其次,增以连坐之罪,开监察史,警示众人。
一连串的措施,直接在年前各个部都忙得不可开交,
原本担惊受怕的一群人,随着皇上的安排,开始放下心来,戴罪立功。
东宫内,也较比寻常安静。
只是温雅娴整日里悲戚,胎儿不稳,开始有流产的迹象。
坤宁宫内,
陈皇后坐在榻上,目光看着桌面上的棋子。
一旁站着的是太子妃陈汀兰,“娘娘,太医说温侧妃这一胎怕是难了。”
陈皇后抿唇,没说话。
陈汀兰见状也没有再说下去,
直到陈皇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抬眼,“你别忘了,你是太子妃。”
陈皇后说话间,目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陈汀兰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道:“您也知道,太子并不喜臣妾。”
她哪怕是想有孕,也得太子多来才行。
如今算下来,是好些天都见不到太子的人影。
陈皇后眼里涌现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随后淡去,“喜不喜有什么重要,关键你要让人知道您为他做什么。”
陈汀兰沉默了。
陈皇后:“你之前不就做得很好嘛,现在怎么又装不懂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讥讽。
想当初生辰宴上发生的事,她还记着呢。
只是后来人家发现她没有用处了,就随意丢弃了。
陈汀兰嘴唇轻颤,看着面前的人,思及百般,她跪在了陈皇后的腿边,
“娘娘,之前是臣妾愚钝,我们才是一家人。”
陈皇后垂眸,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
“那就照你从前之事做,现在他们头疼温家的牵连,不敢怎样,东宫之事全然落在你的头上,让人看到你的用处”
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那就可以展现自身的价值。
陈汀兰听着,仔细想了想,应下来。
午后,她离开了这里。
陈皇后目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愣神。
曲嬷嬷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