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显然她们都不认识。
永安带着几丝不悦,往那头走,莫不是母后的人,来寻她回去了。
她慢慢往外面挪,直到瞧见那长廊下站着的人,青色长衫的男子,她愣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即便没有看到他的正脸,永安依旧是一眼便知他是谁。
驸马齐子恒。
他怎么会从北城回来。
永安心里带着疑惑,但脚步本能地退却。
“公主。”
那声音响起,清冷里又夹杂一分急切。
永安脚步悬停,但还是没有转身。
齐子恒快步朝着她走来,意儿见是驸马,有那么一瞬是欣喜,但又很快担忧了起来。
驸马不会是知晓了吧。
永安脚步落下,还是朝着前面走去。
齐子恒大步走到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
身旁跟着的宫人都很有眼力见,纷纷退开了些。
“永安,你有身孕了,是那一次”
“不是。”永安立即开口打断。
他所说的那一次,便是她决定放手让他走的那天,他们都喝醉了。
齐子恒却是不信,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我都打听清楚了,难道”齐子恒下意识看向她的腹部,握着她的手,力道稍稍紧了些。
难道,她腹中孩儿是旁人的。
不可能,永安只是任性,但绝不会这么做。
永安从他手里挣脱开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是不会回京都了吗?”
齐子恒愣了一下,“边城大乱,我想皇上应是会有更多安排,便请旨回来了。”
他说着,看着她,又欲言又止。
永安点头,“原是如此啊,齐大公子心忧天下,无需为我的事挂怀,我并未怀有身孕。”
齐子恒眼眸微睁,带着不解甚至是不信,为何?
永安侧身,不再看他,但是仰头之际,倒是有了泪意,委屈在心里交织。
“你不必诧异,你不是最懂皇权之下,自由的艰难吗?你想逃,我同样想逃。”
说着,永安泪水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但她仰着头,将泪水逼了回去。
“好了,我还要静修,就先回去了。”
永安说着,没有留恋,往里走去。
齐子恒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曾动弹。
“爷明明是知道了公主怀有身孕才着急赶回的,您该言”
身后的小厮忍不住开口说着。
齐子恒抬手,“胡言什么,回去。”
他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往山下走去。
而那门口,永安靠在那里,咬唇憋着自己的情绪。
她变了很多,不想争吵,也不愿意闹得不可开交。
她欠他的,已经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