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和尚,看起来并不是慈眉善目,而是有些尖锐,三白眼,长眉毛,高鼻梁,嘴唇很薄,嘴角还有一颗很大的痦子。
“和尚也来做医美?”柳榴榴的目光停留在和尚的痦子上,有可能的,这么大的痦子,估计也是怕有病变,所以过来做激光手术。
“你胡说什么,我们池长老哪里是来做手术的,我们池长老是来处邪祟的。”
柳榴榴哦了一声,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位池长老。
“池长老的法号是?”
“老衲定池!”定池一只手竖在面前,另一只手虚虚的竖立在手下面,看起来像是小学生在举手回答问题。
柳榴榴到底是面瘫了这么多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能够坚持的不笑出来。
魏铭维就忍不住了。
“哈哈,就你还是和尚呢,你身上有戒牒么,你有宗教教职人员证书么?你的寺院常住证明拿出来给我看一眼!”魏铭维毫不留情的说道,“不是说剃了光头就是和尚。”
定池白了魏铭维一眼,“老衲不跟你这样的小子计较。”
“你有六十岁么,自称老衲要戒腊深厚,你不会以为你老,所以就能够自称是老衲了吧。”
魏铭维得意的看着定池被堵得脸色通红,转而看向柳榴榴邀功。
柳榴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小子肯定是跟踪他们来的,柳榴榴竟然没有发觉,真的是失算。
程姐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她也是个资深的老警察了,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子跟踪了。
魏铭维说道:“我可没有跟踪你们啊,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想要过来看个朋友而已。”
“真的是好巧。”他说的话,柳榴榴就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魏铭维说道:“是真的,上次我们在……我朋友就受到惊吓,发烧烧了两天,就在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