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成为半神了,但好像,身体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因为没有成为神的经验,甚至也找不到任何的资料,柳榴榴只能的从自己的脚趾甲,检查到手指甲。
甚至她多次闭上眼睛,试图感受信众的祷告。
显然,都是没有用的。
笃笃笃。
柳榴榴听到敲门声音,她趿拉着鞋,走到门口。
晚上那一场算是“心理疗愈”在沉默中结束。
云舒走进门来。
她看了录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特意过来关心柳榴榴。
“你没事吧,不知道那个人发了什么疯,你不应该上前的。”云舒的声音比往常要焦急一些,“你一个女孩子,如果是被误伤了,该怎么办。”
柳榴榴说:“没有人能够伤害我。”
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