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谁?”
“愿意的人。”席林说,“他跟我说,别人可能没有你好,但是好像也是可以试一试的,不过我还不确定,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纪惟舟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意思,一时间也顾不得话里的“他”是谁。
席林的意思是纪惟舟不答应他的话他就要换人,大有一种心血来潮、赶来逼宫的架势。
纪惟舟以为席林平白无故拿着顶欲戴不戴的绿帽要挟他,顿时有些不爽,冷声道:“你拿这个来威胁我一点也不好笑,席林,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之前说的了。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心中默念百遍席林是出了趟门脑袋被什么砸了、一时抽风不懂事才这样说话,绝对是太困了大脑失去思考能力了才说出这种话,要么就是有人教唆……
纪惟舟将他往里拖了拖,语气尽量和缓:“别闹了,没空陪你演狗血剧,回去睡觉。”
“没闹呢。”席林的声音顿了顿,“我是很认真地在问你,我们可不可以变得再更亲近一点。我知道我之前答应过你绝对不做,所以如果你说不行,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逼你的。”
“而且你之前也说过不会干扰我的个人生活,只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样。”
席林在迎着纪惟舟的眼神时很坦然,坦然到纪惟舟觉得格外荒谬。
“我真的没有闹。”席林说。
纪惟舟有点忍不住了,只觉得额头突突地狂跳,肾上腺素狂飙,他知道席林是“真心”在跟他好好交流,于是努力压制着音量、咬牙切齿地与席林“交流”。
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张口,刚刚极力伪装的镇定、和缓,都在席林这如同卡车般霸道的脑回路、“出轨”通知下被撞了个粉碎。
“你这不是闹是什么,莫名其妙不打一声招呼地回来这么晚、默不作声地去在脸上打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问我要不要睡你,我不愿意你又要出去找其他人,你这不是在闹吗?”
席林被他凶了一顿,表情也有点凝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也没办法。”
纪惟舟根本没见过这样的,他深觉荒诞地冷笑了两声:“到底哪里没办法,你又不是屁股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