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是真心的,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毕竟我们本来就只是合约婚姻。”
席林安静地听着,纪惟舟好似说完了,没声儿了,他又翻了翻身、面对着纪惟舟的方向:“那我们互相喜欢,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了?”
纪惟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你变得更亲近点。”席林很快地接话道,“很着急,你能不能快点也喜欢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急得来?”纪惟舟说。
席林语气带着点惆怅,颇为遗憾地说:“可是不这样我可能会死的。”
纪惟舟真就不明白了。
纪惟舟压抑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只想快点给这件事收个尾,冷静道:“那等你可能真的要死的时候,不管喜不喜欢,我一定救你,满意了吗。”
“真的?”席林的声音稍微亮了点,“我说什么你都做吗。”
纪惟舟想到“死”不“死”的事儿最后居然是和一根柱状和一个洞有关系,没忍住无语地吸了两口冷气。
他敷衍应和道:“嗯,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现在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纪惟舟沉默了两秒:“没感觉。”
席林发觉纪惟舟说了一堆最后只是说了堆假大空的话,语气又掉下来:“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变亲近。”
他话音落下,失去兴趣、满怀失望地又转了过去。
短时间内,席林像个架在烧烤架上的羊肉串儿似的翻来覆去的转。
席林再次背对着纪惟舟,眼前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他脑袋一直在转,在思考,该怎么办。
下一秒,席林的肩膀被人扭了一下,紧接着他感受到嘴唇被包裹、吸住,被恶狠狠地吮咬了下,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笼罩而下。
席林反应迅速地抬手抱住纪惟舟的脖子,生怕人跑了。
在短暂的吻要撤离时,席林用手把人箍住,察觉到纪惟舟的反应,问:“你不是很有感觉吗?老公。”
纪惟舟被这一声叫得半臂都麻完了,失控地拧了把席林的胸口,得到声不轻不重的哼哼。
纪惟舟眯着眼睛望他:“不准发 骚,不准叫老公。”
“怎么突然又不让叫,”席林真的要给纪惟舟颁发全世界最阴晴不定老公奖。
不满的声音刚出口,脑袋就已经反应出别的称呼:“纪惟舟,惟舟哥哥。”
“你再亲一下。”
席林凑上来在他脖颈处使劲地蹭、使劲地拱,纪惟舟被他带的不得不和席林紧紧贴在一起,他刚刚亲得很冲动,其实连席林嘴唇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尝清。
室外的黑模糊掉了纪惟舟的视野,放大了他的感官。他能感受到席林身上每一处骨感突出的地方硌着他,闻见席林身上自然的熟悉的沐浴香气,听见席林平静的、细微的呼吸声。
纪惟舟低头简单地快速地亲了他一下。
“变得亲近了吗?”纪惟舟明知故问道。
果不其然席林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再亲一下吧。”
纪惟舟根本也说不上是怎样的感受,他觉得不舒服、觉得愤怒,是因为席林现在明明属于他,明明是他的,可他偏偏是个“正人君子”,以至于他什么都没有。
席林现在是他的合法伴侣,席林的心该是他的,身体也该是他的,纪惟舟可以不对他做任何事,但是必须要是他的。
只有席林全身心的、全方位的看着他,围着他转,整天像小尾巴一样在他身边老公来老公去,纪惟舟才觉得舒服,这才是正常的。
席林一旦围着他,纪惟舟心里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