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没法替过去的席林做任何的决定。”
杨枫尴尬地把嘴巴闭上了。
席林又瞥瞥他,淡定地说:“不过反正我也不记得了,你可以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当听个响,作为旁观第三视角,虽然我不能替他原谅你,但是我可以替他骂你。”
“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说看。”
杨枫稍微低下了点头,整个人像是陷进回忆里,他低声道:“以前初中的时候,大家都挺土的、不会打扮,长满青春痘,我见你第一次,就觉得你是我们班上长得最好看的。你不爱说话,他们都说你是怪胎,没同情心、看起来像机器人一样。”
“我当时也不合群,被他们故意留了一周值日,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是在个星期五的傍晚,我在教室里做值日,一边做一边哭,我还以为教室里没人,结果你突然从门口冒出来,问我在哭吗?”
“我当时心里堵着气、又难过,我说怪胎懂什么?你不理我了,然后背着包走了。隔了两天,我又在哭,你又来问我在哭吗?我当时觉得你这人怪得要命,我不想被你问第三次了,我就跟你说我就是在哭。结果从从那天之后,他们也不明着欺负我了,可放学的时候还请我去网吧、还说要带我抽烟。”
“你又出来了,一巴掌把他们那包烟打到地上、踩了两脚,你当时的眼神我到现在都不会忘,感觉看我们都跟看学校食堂后门边上的泔水桶一样。我又害怕又欣喜,跟在你屁股后面,绕了远路,看着你回家我才回家。”
杨枫回忆起来的时候不自觉笑了笑,伸手搓搓脸:“席林,我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甚至直到现在,都觉得你这人有特别严重的骑士病。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矛盾?你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情绪,可你偏偏又最在乎别人有没有受伤。”
“什么人啊。我什么人啊,我还跟你说……没人受得了你。明明你总帮我,明明你替我出头。”杨枫的声音变得有点闷,“席林,我那时候也是太在乎了,我以为自己对你来说很特殊,以为我总是跟着你,我们就是朋友了,可似乎不是,你又太冷漠了,我就会说出那种话。等我后悔的时候,我已经一辈子都忘不掉你了。”
杨枫话音刚刚落下,咖啡桌上忽地被人重重地拍下一台手机,席林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他正是听得专注的时候,被这么一吓,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席林诧异错愕地仰头看向手机的主人,看清纪惟舟的侧脸时,胸口突突地又撞好几下。
杨枫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你给我出来。”纪惟舟盯着杨枫,话却是跟席林说的,见他不动,又扭头盯着席林重申了一遍:“我说我现在有事情找你,你出来,我们去外面说。”
“外面在下雨呀。”席林边说边站起身,示意杨枫等他一下。
纪惟舟瞥向他,淡声道:“淋不到你。”
席林跟着纪惟舟走出咖啡店,一只脚刚迈出咖啡店的大门,背后就察觉到股推力、连推带塞,就这么坐上了纪惟舟的副驾驶座。
纪惟舟也上了车,将车门重重一关,隔绝掉外面的声音后,车厢内顿时静了,唯独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席林等着纪惟舟开口,伸手扒拉着自己正对面的毛绒绒小白猫摆件,这是上次他买的,纪惟舟居然不扔掉,不扔掉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地、一声不吭地跑过来找他。
纪惟舟一直不说话,席林等得有点无聊,只能故作矜持、高冷地问他:“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席林忽然察觉到不对,扭头盯着纪惟舟,“整个江市有上千家咖啡店,你怎么会刚刚好出现在我在的咖啡店里面。”
纪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