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狠心鞭打你的雄虫?!”
厄兰不知道他此刻又是演的哪一出,某种程度上,他已经习惯了格雷总喜欢在外虫面前戏瘾大发。他艰难地偏过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格雷的手骤然松开,从厄兰的脸颊滑落,转而紧紧攥住了他颈窝处的衣领。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将额头抵在厄兰的肩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还爱他。”
巴茨冷眼旁观着这场“苦命鸳鸯”的争执,尤其是在看到格雷那充满占有欲和痛苦的眼神,以及厄兰看似抗拒又隐忍的姿态后,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想报复他吗?”
厄兰眼神一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话语深处的不寻常。桌下,他的手悄悄移动,指尖在格雷的大腿上快速而隐蔽地划了几个符号。
“报复谁?雄虫吗?”格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力,他依旧靠着厄兰,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他们高高在上,享受着整个社会的偏爱,我们这些底层雌虫,连仰望他们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去报复?”
巴茨意味深长道: “只要你们想,就会有办法。”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跛着脚走到维修店那扇紧闭的金属卷帘门前,仔细检查是否锁好。
昏暗的灯光在他佝偻的背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整个空间的气氛因他这番动作而变得更加压抑和诡秘。
他转回身,暗沉的眼眸在格雷和厄兰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做最后的评估。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很多虫和你们一样,受够了那些趴在咱们身上吸血、还视咱们为草芥的雄虫。”
“想不想报复雄虫,又能彻底摆脱休眠症?”他向前倾身,压低了嗓音。
“那不是痴虫说梦?”格雷说道:“谁都知道只有雄虫信息素才能治疗休眠症。”
“那是因为帝国不允许研究雄虫信息素……不是吗?”
格雷和厄兰听出了言外之意,心中一紧,他们都猜测到了那些失踪的雄虫的“用途”。
“成为开启新秩序的燃料,就是那些肮脏卑鄙的雄虫最好的归宿。”巴茨的神色变得狂热了几分,与他平日里的冷漠麻木判若两虫。
“要怎么做?”格雷适时地表现出被说动的急切,厄兰则恰到好处地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带着明显的担忧与劝阻。
这细微的互动被巴茨看在眼里,他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叱道:“想想你们身上可能还带着的鞭痕,想想下一次休眠症发作时可能无处可求的痛苦!难道你们就不想真正地夺回虫生的控制权吗?”
格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他看了一眼身旁“忧心忡忡”的厄兰,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然后转向巴茨,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只要能让他付出代价!但是……”他话锋一转,紧紧盯着巴茨,“但在此之前,我们还不想太早为什么宏大的目标送命。”
巴茨对格雷的警惕态度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了这是两个走投无路,既有仇恨又怀恐惧的普通雌虫。他脸上那抹扭曲的笑意再次浮现:
“放心,都是‘自己虫’。只要你们认真做事,会比待在雄虫身边安全得多。”
他摆了摆手,不再多言:“明天晚上,收工后直接回来。带你们去个地方。”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记住,雌虫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冲破枷锁,求得生机,别做多余的事。”
格雷连忙点头,拉着厄兰,一副既紧张又隐隐兴奋的模样,快步退回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