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是另一片空间?。
房间?不大,但比圣庭那个?狭窄的单间?宽敞得多。墙壁是金属原色,刷着防腐蚀的暗灰涂层。
一张宽大的床固定在中央,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合成纤维被褥,看起?来厚实柔软。角落有一个?小型储物柜,一张固定在墙边的折叠桌,还有——
“那是失重仓。”韦萨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解释道,“如果感兴趣,你也可以去体验一下。”
他拉着科里米哀走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床垫比看起?来更柔软,科里米哀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带着韦萨利的痕迹:简洁,实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艘星船还是我亲手劫下的,当时?上?面载着一个?跨星际大集团的领导虫……”韦萨利刚想炫耀自己通过那次行动?捞了?多少星币,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伴侣是个?道德标兵,顿时?卡住,没有往后?说。
“嗯?然后?呢?”
科里米哀没有谴责韦萨利的意思,甚至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不会雇佣护卫队么?”
韦萨利观察了几秒雄虫的神情,确定没有明显的反感,这才?继续叙述。
“会,但民用星船有武器管制。护卫队能带的装备有限,大多是轻型能量枪,打不穿我们的护盾。”
“原来如此,”科里米哀点点头,“但也会遇到危险吧?”
提起?这个?韦萨利就有话说了?:“还真是,有一回我们情报搜集有误,打劫到军事运输星船上?了?,好险没被逮去发配垃圾星开荒服刑。”
他没说那次行动?让他断了?尾,也没说他在医疗舱里躺了大半年月,靠着强烈的求生意志和星盗团库存的违禁药品才熬过来。
仅仅听了?前面的寥寥几语,科里米哀就忧虑地皱起?眉。
“这份职业还是太危险了?,有想过以后?的出路么?”
韦萨利一怔。
以后?。
这个?词在韦萨利的字典里很模糊。
他的前半生一直在挣扎求生,从一个?矿坑爬到另一个?矿坑,从一颗垃圾星流浪到另一颗垃圾星。
成为星盗后?,日子变成了?“多活一天赚一天”的赌博。攒钱,抢劫,壮大势力?,偶尔幻想一下遥远的、不切实际的安稳生活。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阿蒙。现在弟弟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
这些?年积累的财富或许可以供他另谋出路。
“嗯,我会考虑的。”他郑重地点点头。
科里米哀很高兴他能听得进劝说,“我不是想干涉太多,只是会担心你的安危。”
韦萨利心里一甜,将雄虫揽入怀中。
“我咋就这么爱听你说话呢。”
如果是科里米哀,他能听他念一天圣庭那些?枯燥的经文也不犯困
科里米哀被雌虫紧紧搂着,顺从地抬手,拍了?拍雌虫的结实的背。
他们静静相拥了?一回儿,韦萨利心里就开始冒坏水。
现在天时?地利虫和,正是更进一步的好时?机。
“你也累了?吧?咱们都到卧室了?,不如先休息?”韦萨利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上?了?一□□哄的意味。
科里米哀眨了?眨眼。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康健过。系统的重置不仅修复了?枪伤,似乎连之?前失血带来的虚弱也一并抹去了?。身体轻盈,精力?充沛,像回到了?巅峰状态。
他诚实地摇摇头:“没事,我不累。”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韦萨利怀里退出来一些?,拿起?放在床边的终端,很自然地接上?了?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