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问。
韦萨利正?咽下最后一口早餐,朝他?露出雪亮的牙,恶意满满:“让我扎到?你的身体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科里米哀被那阴暗野兽般的目光吓了?一跳,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空气一时安静得可怕,韦萨利不满地撇嘴:“怎么胆子这么小,开玩笑的听?不出来?”
“我分不清的。”科里米哀轻声说。
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一板一眼?,被古板的神父带大,亦没有同龄玩伴。
在其他?孩童在外奔跑玩耍时,他?跟着神父学习静心、阅读经书、祷告,养成了?如今沉静的性子。
其实他?很羡慕那些开朗乐观,有许多朋友的人,可怎么都学不来他?们的有趣幽默。
神父将他?当作接班人培养,他?不想寒了?那个?善良老人的心,有意模仿对方的言行品格。
或许终有一天,他?也?能够真正?成为一个?品格高尚的神父,对此?他?包含期待。
只是这个?愿望,如今注定?无?法实现。
科里米哀兀自失落出神,倒是韦萨利坐不住了?。
“得得得,”他?站起身,撩起上衣,解开腰带,“想要多少给你多少,成了?吧?”
“你做什?么?”科里米哀被他?豪放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落荒而逃。
雌虫翻了?个?白眼?,还是耐住性子解释:“尾巴得从尾椎骨的位置长出来,不脱我怎么取出来给你瞧。”
科里米哀无?暇他?顾,面上泛红,紧紧闭上双眼?,嗓音颤巍巍的:“好、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察觉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划过自己的手背。
“?”
他?睁眼?,一条漆黑的长尾横在他?面前。
它大概有他?手臂那么粗,表面覆盖着闪动暗光的甲壳。尾巴一节一节,连接处灵活自如。
尾端向内弯曲,此?刻,那根蛰针正?悬停在他?的掌心上方,轻轻点触,像在试探。
科里米哀顺着尾巴看过去。
韦萨利站在几步之外。他?根本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紧实的腰腹。
尾巴从尾椎的位置延伸出来,根部粗壮,刚好遮住了?尾椎以下的区域。
而此?刻,韦萨利的脸上还挂着得逞后的戏谑笑意。
“你,故意那样说!”科里米哀气得捏了?把?那根细细的蛰针。
那上面又没有痛觉神经,韦萨利被他?幼稚的报复举动逗笑:“用点力,没吃饭吗?”
“……”
不管如何,科里米哀还是如愿见到?了?蝎尾,悻悻道:“谢谢你,家里有瓶子吗?我想取一点毒液。”
韦萨利任劳任怨地翻出一个?饮料瓶,抛给他?:“凑合用。”
科里米哀深吸了?口气,捏住蛰针置于瓶口。
“我就要一点点,可以吧?”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运作。
眼?睁睁看着韦萨利以人类的外表长出蝎子的尾巴,这场面很怪异,又莫名地和谐。
不知为何,他?心里完全没有面对危险异族该有的不适反感。
韦萨利沉吟许久,久到?科里米哀以为他?又要提什?么离谱要求时,他?才开口:“行啊。”
透明的水液从中空的蛰针尖端渗出,一滴滴落入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液体已经积蓄过半。
科里米哀怕过多排出毒液对韦萨利的身体有害,赶忙叫停:“够了?够了?。”
韦萨利看了?他?一眼?,蝎尾缓缓收回。那过程很慢,一节一节缩回体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