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分粮食,我明天再回去一趟,顺便把证明开了,从下个月开始,我跟你一样,也能领口粮了呢!
我回来之前还跟一个同事打听了,要说这活儿确实是挺轻松,说是这个岗位有四个人,分早晚班,每人每周休一天,具体时间可以四个人商量着调整。
还有,晚上虽然也要坚守岗位,但大部分的时间是可以在里面的一个小休息室眯上一会儿的,只要耳朵警醒着,听着点儿外面的动静就行。”
陆祁山点点头。
其实这时候住招待所的人本来就不多,更别说大晚上的来住店了。
“嗯,这活是不累,就是熬时间,你们这儿人少,不像厂里的女工有事儿找人代班可以请假。”
柳霜霜摆摆手,完全不当回事。
“没事儿,不说我应该也不需要请假,每个礼拜都会放一天假,而且我听陈姐说,真有事可以找人代班人家说了,我这也就是识字,我要是不识字,就算葛姐想把工作卖给我都不行。”
“那是当然,招待所来人住宿是要登记的,不识字怎么给人家登记要说你爹娘这点做的挺好,不管怎么样都坚持让你去读了书,一般乡下的小姑娘识字的可不多。”
柳霜霜想起小时候,她读书其实挺晚的,好像是十岁那年看到别人都去学堂认字,她不知怎么忽然也想去。
因为这个,许红荷和柳红军在柳老头他们屋子外跪了很久,后来村里人看到了问起来,他们才松口让柳霜霜去读书的。
不过,她也确实聪明,人家读七年,她只读了五年就拿到了初中毕业证。
再后来全国学校都开不下去了,她才没有去读高中。
要不然,柳霜霜妥妥的是个大学生苗子。
工作定了,夫妻俩也没张扬,只等着把粮食转过来再说。
第二天,柳霜霜起了一个大早,村里分粮按照工分多少排队。
他们今年的是和柳家合在一起的,工分不少,肯定是要排在前面一点儿,所以要早点儿回去。
陆祁山做好早饭,送了媳妇儿出门,他才去上班。
院子里女人们都羡慕的看着柳霜霜。
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天天往娘家跑就够让人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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