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慎喻冲她咧嘴一笑,“阿姨,我不打女人。”
鞋尖随意地踢了下王婉的小腿:“但是别的什么,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说完再出去时,荆慎喻已经恢复了些理智,又变回斯文有礼的样子。
他走到徐行身边,轻声说:“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改天再登门感谢。”
徐行手插着兜,也没怎么在意:“陈絮也算我半个朋友。”
荆慎喻没有寒暄的打算,微微点头后就利落地跳上了救护车。
他坐在陈絮的身边,也不敢碰她。荆慎喻嫌恶地皱眉,看着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很脏。
陈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头顶在吊水,脸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不舒服。
她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惊恐的找荆慎喻,睡觉之前陈絮还记得他说要殉情。
只可惜当时太困了,陈絮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放在被子上的手乱摸了几下,她撑着身子想起来。
那只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在手心里,很熟悉的温暖。
“醒了?”嗓音温和,但带着倦意。
很奇怪,陈絮听见这声音的第一反应不是教训他说的那番话,而是哭。
其实她很少哭的。
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就把泪流干了,所以长大以后的陈絮经常不懂怎么发泄委屈。
陈絮坐在床头,一边哭一边吸鼻子,急剧的哽咽过后,感觉快要背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