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映菱有信心医馆会收自己处理好的药材,想着一次性把能卖的鲜卖了,昨天就问过钟映红是否要去县城赶集,得到肯定答案后请她帮忙一起背背篓去。
“就背这些是吧?”
钟映红见放在院子里的背篓,把手头上的包裹先放一旁,背上个大背篓后,再提上个小背篓挂在身前,包裹则放到小背篓上。
钟映菱和她一样背好背篓,锁上门后朝村口走去。
“大姐,今天辛苦你了。”
钟映红不在意摇头:“小事,反正就走这几步路,待会坐牛车到县城轻松得很,你不要说这话。”
钟映菱点头应好:“大姐你今天就去交绣活吗?”
记忆中钟映红的绣活是跟钟母这位大伯娘学的,不过可能这行也需要些天赋,她的水平只能做些简单的手帕荷包,但勤奋些多少也能贴补家用了。
钟映红:“我去交了绣品后,得再去买斗米割斤肉回家。我娘说家里最近要准备春播了,得吃好点才不会累垮身子。”
她家条件在村里不说有多好,也绝对不差的,每月总能吃上两三回肉,碰上春播秋收比较累人的时候还能多吃几回肉和米饭。
这年头说起肉和米饭就没人不馋的。
钟映菱穿越过来后养身子没少吃仅剩的米肉,确定有生计后手头就更松了。
她说道:“我待会也得买米买肉,咱俩一起吧。”
钟映红:“好啊,那咱到了县城先去医馆看下收不收这些草药,完了再去交绣活,接着去买米买肉。”
钟映菱应好,两人很快走到村口,她率先从袖袋里掏出四枚铜板递给干牛车的人:“大力叔,谢谢。”
“哎,快上车吧。”钟大力笑着接过,见两人背的东西多,划拉板车上宽敞一块给她们,“坐那吧。”
钟映红想拦着她给铜板都来不及,大力叔给了个好位置她只好跟着菱娘先上车,背篓沾到板车顿时浑身松快不少。
她笑着和坐在板车上的婶娘打声招呼,扯了下菱娘的衣袖低声道:“钱我待会还你。”
钟映菱摇头:“不用,大姐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付坐牛车的钱是应该的。”
钟映红:“顺手的事哪还用得着计较,这两个铜板必须我自己出。”
钟映菱俏皮笑了下:“大姐你就别和我争了,待会我那些东西准备换钱,就当我请你坐车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不好让板车上别的人听到。
对上菱娘清澈瞳仁里的坚决,钟映红心里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想着到县城把绣品交了换钱,买个肉包子给菱娘吃。
想到蓬松的白面包子裹着酱汁浓郁的肉馅,钟映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待会必须吃!
见时辰到了,板车上也坐了大半的人,钟大力坐在前头挥鞭赶牛进县城。
他这把年纪了,赶起牛车来精神得很,路过些坑洼的土路速度把控得也好,不至于过分颠簸。
村里就那么几家有牛的,前些年他费钱弄了个板车,早晚还能拉人来回县城,能赚不少铜板来着,日子过得也好。
当然村里更多人舍不得花费这两个铜板坐一趟牛车,钟家村到县城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腿着去也行,累人但不费钱啊。
钟映菱头回坐牛车,只觉得屁股和腰老受罪了。
牛车上大娘们各种唠嗑,家长里短的说不停。
村里人大多互相认识,往上扯远点说不定都是亲戚,边界感也没那么强。
钟映菱本来还担心这些婶娘问她们背篓里背的什么,碰上奇葩些的直接上手掀开盖着的粗布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一路顺利,这些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