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边方向往畦面上覆盖稻草杆。
这活简单,钟映菱很快上手,铺下去的稻草杆稍微整理下就很均匀,厚度也把控在两厘米到三厘米间。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田垄间铺稻草杆的三郎四郎,他们虽然速度慢了点但铺得很到位,都是照着她刚的要求来的。
这会兄弟俩可能意识到什么,于是凑着一人铺稻草杆一人跟在后头整理,速度瞬间快了起来,质量也有保障。
钟映菱笑了笑,低头专心铺起稻草杆来。
还别说,多了三郎四郎来帮忙就是不一样,花了两刻钟多些的时间就铺完一亩地的稻草杆。
三郎四郎跑过来找她,三郎解释:“二姐,铺到后面我看稻草杆好像不太够,就控制着少铺了些免得尾巴那点没有稻草杆铺。不过你放心,哪怕少铺了也保证所有畦面都有覆盖到的。”
四郎眨巴眼睛:“二姐,要是不够回头让我娘找人再拿点稻草杆过来,村里很多家都有这玩意的。”
钟映菱点头表示知道:“我这边也是到后面控制着量才勉强铺完的。”
她跟着三郎四郎走过去最后两条畦看,见全都铺上稻草杆,哪怕没有两厘米厚也差不多少,干脆道:“这样就够了,不用再去要稻草杆。”
钟映菱事先有估算过,想着二叔家稻草杆应该够用,才没想着再去找别家买。
三郎四郎点头,二姐说没问题那就是真没问题。
“谢谢三郎四郎,你们俩今天帮了我大忙!”
三郎挠挠头:“二姐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四郎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反正二姐你有啥事要弄就喊我们俩!”
钟映菱笑着应好,招呼他们俩收拾东西回家。
因着插秧得抓紧好天气,庄稼活关乎一年的口粮,不少人都让家里人提了午饭来田地里吃,吃完歇会就接着干。
钟二叔家往年也这样,今年想着问下菱娘的情况,家里让红娘在做饭,干脆都回家吃。
钟映菱把竹筛子、簸箕和木耙放回自家院子,过来二叔家吃饭,这是昨天就说好的。
吃饭时钟二叔家听她说那亩薄荷种子已经种好,接下来只需要时不时过去检查稻草覆盖情况整理下,等着出苗就好了,所有人都有点错愕。
他们还以为种药材肯定比种粮食要复杂得多,居然这么简单的吗?
钟映菱点头:“我看书上说,薄荷算是所有药材里比较容易种的了,野外比较常见医馆收干薄荷的价钱也低些。等这回种薄荷要是成功了,明年你们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拿亩地出来种的。”
钟二叔家所有人听了这话瞬间狂喜,努力压下心中雀跃。
医馆收干薄荷的价低,那也比粮食的价高啊!菱娘可是说过这薄荷产量很高的,至于收成后还得晒干才能卖算什么,他们最不缺的就是力气和时间。
从钟二叔刘氏到大郎夫妇再到三郎四郎红娘都在心里盼着,菱娘这亩地的薄荷可一定要种成啊!
钟二叔勉强淡定说道:“菱娘你看书学过,又有那药商给的种植法子,应该问题不大。这薄荷收成后卖给医馆的价钱可比粮食高,二叔谢谢你愿意带着我们一起赚钱。”
其他人纷纷点头,望向菱娘的眼神露着感激。
家里收入全靠每年地里种的粮食,明年如果能多种薄荷,肯定能多赚不少钱。
“二叔你别说这话,我们是一家人来着。”钟映菱轻叹了口气,“爹娘走后,你们就是我最亲的家人了。”
钟二叔想起兄长,顿时老眼酸涩。
刘氏眼尾挂着泪花,拉过侄女的手安抚:“菱娘你放心,我和你二叔就是你的依靠。”
大郎当即表态:“菱娘,我是你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