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得很齐全。”
“县丞还提起菱娘你,说是钟家村出了个好闺女,这药材种植法子向来掌握在世家商贾手中不外传,偏菱娘你买到药材种子就敢琢磨种植还就种成了。像菱娘你这种人才,实属钟家村之幸。”
“你还不断研究药理研制药丸,在陇川县开了家药铺,县丞细数你药铺里卖的药丸给百姓带来怎样的改善,说不仅是钟家村之幸,也是陇川县之幸。”
族长说这话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是真心认可县丞说的这话。
钟立山坐在一旁也是听得满脸骄傲。
钟映菱却是皱起眉头。
总觉得县丞对她一个普通农女如此鼓吹,别有意图。
她脑海里瞬间冒出许多可能来。
自家药铺在县城生意很是不错,根据大庆律法,是要按时缴纳商税的。
商税比农税高,别的铺子一年下来交多少银钱不清楚,钟记药铺是交了不少的。
也算是又一次支持陇川县的财政了。
那么这回县丞说这些话,铺垫了好一会,是为了钟家村种药材的事,还是她开的钟记药铺呢?
族长继续说着:“县丞说县令很重视我们村的药材种植情况,看能否扩大种植,也想见下你这位带领大家种植的人。知道你在药铺忙生意,今日提前说一声,明早县令会亲至我们村,接见我们。”
钟映菱懂了,就是传话让自己明天别去县城守铺,留在村里等待县令接见谈话。
这事还由不得她拒绝。
她点头:“行,族长这事我知道了。县丞也没说县令明天什么时辰过来,我明早就不去县城守铺子了,下午在工坊忙活,有消息您随时派人喊我。”
族长应好:“你工坊那边也得收整下,说不准县令到时要去巡看一番,咱自然得欢迎着。”
他意思是,炼制药丸的法子不可外传,只要到时候别让县令看见,县令也不好让人炼制给他看。
钟映菱领会族长的意思:“知道了,我会提醒工坊里的人的。”
又聊了些明日县令来可能会问的事,族长还是忧愁过多,毕竟被地方官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得钟立山都犯愁了。
还是钟映菱说几句轻巧话安抚住他们俩,才免得回去紧张到整夜睡不着。
送走族长和二叔,钟映菱去洗漱,把洗好的衣服挂上竹竿晾好,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
她习惯性调动意念进药学空间去收获一茬药材,又种上一茬药材,再在牧场收获蓄养一番,也就退出了药学空间。
钟映菱放空大脑一会,又想了下,县令一行人来钟家村巡视,还特意点名要见她,所图的无非就那几种可能。
想清楚后,心里安定,她翻身盖好薄被,闭眼睡觉。
翌日早上,钟映菱吃过早饭,同四郎去工坊把备好的药丸成箱带上,就让他自己赶牛车进县城守铺子了。
闲来无事,她先把工坊里各个加工间巡视一遍。
刘氏、四郎和桂香都是爱干净的,炼制药丸的习惯也很好,每天傍晚结束活计前都会把加工间的桌面地面收拾得一干二净。
她又走去阴干的空地那边,把已经晾晒干的安神丹、利湿解毒丸分别装瓶密封起来。
至于昨天下午才炼制好的药丸,则会还未阴干透,钟映菱也就由着它们继续装在竹匾上晾晒。
县令一行人真要过来工坊巡看,整个工坊太过干净,没有一丝药材、药丸的痕迹,全都收得严严实实,反倒有造假隐瞒的嫌疑。
把工坊门重新锁上,钟映菱走去田间看了下。
她并没有下田,只是站在村里的泥石路上看着。
村里人还在采收红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