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能轮到溪山村。
她们村离得远,这回不在县衙请去表态的范围里,家里老头子得知这事后天天唉声叹气。
这改村命的事,怎么就没落到溪山村呢?
要是那会他去开会,肯定头个表态要支持伙种这事。
对那上吴村是羡慕得很。
与此同时,上吴村是挺紧张的。
他们侍弄得尽心,又有钟家村的人指点,地里的薄荷长势特别好。
眼见着快到能采收的时候,一个个心情激动得很。
既期待薄荷采收炮制卖掉赚钱,又怕这事不顺利。
但凡炮制不到位,或是药商不收,那可就全完了。
吴村长也紧张着呢,只是面上不显,反过来安抚村里人,私底下又去找族长商量接下来的章程。
族长这边淡定得很,他三月那会卖红花有和叶药商提过一嘴薄荷的事,这叶药商也是够上心的,前几日路过云州府还特意来村里和他说了要收购薄荷的事,量还不少。
叶药商转头又去附近州府收药材,但能肯定他会来收这批薄荷的。
又有百草堂和寿仁堂这两家合作许久的医馆在,钟家村的薄荷全部卖出没问题,上吴村的薄荷也能卖出大部分。
他把这些说给吴村长听,吴村长顿时松了口气,嘴角疯狂扬起:“那我可就彻底放心了,不然这心里总忐忑不安。”
族长吹胡子瞪眼:“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们采收炮制的薄荷品质过关,卖药材是我们村的事,这都是写进伙种契约上的,我们还能赖了不成?”
吴村长拱手:“这不是头回种药材太紧张了吗?我不信你们头回跟着钟映菱种药材,快能采收了不紧张?”
紧张,当然紧张。
他是族长更加紧张,生怕村里人种的薄荷炮制不好卖不出价,没赚到钱不说还少种了粮食,也怕村里人怪到菱娘身上,一方面他看地里薄荷的长势,又很相信一定会种成薄荷,且产量很高。
那时的心境这会回想起来也有无尽感慨。后来种各种药材都顺利得很,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族长嘴硬道:“我们自是相信菱娘的,根本不用操心能否卖出去的事。这两个月尽心侍弄薄荷地,薄荷也不会辜负我们的。”
吴村长附和道:“好好好,是我们的心态不够平稳,等这回成功采收炮制,第二茬采收就不会这样担忧了。”
两人谈起薄荷采收炮制的事。
钟家村这边许多户都有薄荷要采收炮制,同时又得兼顾教上吴村那边采收炮制,时间上就得对接好。
好在当薄荷散发出清冽的香味后,采收时间可以放宽到几天内完成。
钟家村的人很快接到安排,还是那三位种药材炮制都很老练的男人去上吴村示范着教大家采收、炮制薄荷。
他们仨会全程待在上吴村那边,监督巡视上吴村各户采收、炮制薄荷的动作,有不懂的、做不对的随时能指点纠正。
他们自家的薄荷地,除了家里人外,村里也会派人去帮忙采摘。
钟家村其他人,则在忙完自家薄荷采收、炮制的间隙,可抽空去上吴村那边帮着看下,提点经验。
大家自是没有意见。
钟映菱想到最后,今年还是没有扦插种薄荷,但供给百草堂、寿仁堂各一百五十瓶的生意还在,所以在村里开始采收薄荷的时候,她也留在工坊这边忙着提取薄荷油。
鲜薄荷自然是由二叔家提供,如此,他们今年就只需要采收薄荷运到工坊这边来,不用阴干炮制薄荷。
采收还得配合着工坊提炼薄荷油的时间来,毕竟鲜采下来的薄荷叶里薄荷脑含量最高,立马上锅蒸馏提取薄荷油效率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