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怀中,随后坚实有力的臂膀再也不受遏制地环锢住女人,温凉的唇瓣贴上那梦寐以求的绵软,任她无处可逃。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恐惧感死死裹挟着阿鱼的脑海,她奋力的挣扎着,双手又掐又拧锤打着那人。
熟悉的气息令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认出这人是谁。
那突然被洗好的衣裳,挑好的水,莫名其妙出现的鲈鱼。
鲈鱼鲈鱼,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不安和无措在这一刻被放大,她毫不留情地放下锐齿,两人唇腔内很快溢出血来。
男人最终松开了对她唇腔的桎梏,将下颌抵在她的颈窝,抱着她死死不撒手。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可那种熟悉的感觉叫他们能立刻辨别是谁。
“别走,别去见那人。”湿热的气息恳求又急促,丝丝缕缕扑在她的耳垂上。
阿鱼身子瑟缩震颤,那股难以忽视的战栗令她深深不安。阿鱼闭了闭眼睛,拧眉切齿道:
“放开!”
“你别去见他。”
“我见谁与你有什么关系!”阿鱼咬牙切齿,掐着他的臂膀。
“我放心不下你。”
一夜没睡,额头抽痛,阿鱼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牵扯,更不想再这样对牛弹琴。
“你已经死了。”
“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
谁知,那人听到这话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甚至话音都在发颤。
“你原谅我了阿鱼,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男人黑沉的黑眸中闪过兴奋,兴奋得全身都在发抖。
“能在死前得到你的原谅,我此生死而无憾了。”
陆预松开了她,阿鱼趁机跑进西屋,再次点燃了油灯,从枕下摸出一把簪子。
火光一点点趋退黑暗,微弱的昏黄蔓延到堂屋的隔扇门处时,阿鱼这才惊觉,那道身影不见了。
她松了一口气,手心里紧紧握着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