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霁揉了揉眉心,一脸无语:“公主,我们三个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对彼此也挺熟的,你和我说话怎么也拐弯抹角让人去猜,你难不成想说我现在就是穿了狐皮面具的假货?”
云晞问:“你是吗?”
公孙霁不是很开心地盯了她一眼,伸出一只手臂放在桌上,另一只手的指尖亮起一簇灵力,浅金色的光芒泛出刀剑般的冷硬寒光。
指腹按在脸颊上轻轻一划,鲜血喷溅,与纸上未干的墨迹混在一起,颜色诡异无比。
“喏。”他把血淋淋的脸又往云晞眼前凑了凑,“这不是假的吧。”
云晞看得意外,顺便伸手碰了碰伤口上带血的皮肤和肌肉,拿出丝帕擦了擦手指:“许久未见,我都不知你竟然变得对自己这么狠了。国师,既然你没出什么问题,我便放心了。”
“我能出什么问题?”公孙霁擦了擦血,起身去翻找疗伤药,头也没回。
“那群药师拿普普通通的丹药来糊弄人,而你知道了却不告诉我阿姐。”云晞浅笑着说,“我很担心你啊。”
“胡说什么?”公孙霁正往脸上洒着药粉,闻言抬头看她,不可置信道,“他们难道没告诉你,我已经同陛下说过这件事,她既未降罪,也不阻止,我哪来继续追究的必要。”
云晞嗓音冷淡几分:“撒谎。”
她的阿姐从来不是害怕纠正自己过错的人。
公孙霁无语地望了一下天,懒得再和她争,专心给自己的伤口缠药布。
云晞盯着站在药匣边单手在脑袋上缠药布缠得很艰难的公孙霁,心想他说的没错,他们都是对彼此很熟悉的人,因此她知道,过了他特意等待的今晚,这个本就不爱说话的青年更不会轻易张嘴。
云晞端起变得温热的茶水,递到嘴边,又轻轻放下:“在春秋楼上,你看我做什么?”
“那不是你先做出了些奇怪的事吗?”公孙霁无辜看向她。
云晞眉梢微挑,否认。
“哎,你可不能不认账。”公孙霁瞪大了眼睛,“哪有人多疑到一上来就用探知术查自己的亲姐姐。”
“国师,你真是在皇城里被关得越发单纯可爱,不想让我插手,不如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我,并且信誓旦旦和我说一句&039;这件事情我能解决好&039;。你们二人一真一假,我只相信了你是如假包换的公孙霁,何时承认了那位真是我的亲姐姐?”
云晞轻笑一声,继续说,“大约是一个被复制出来的东西罢了,也配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