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法。只是这些皆是要出力的,明锦又不是个好信口开河之人,这段时日来回书信之中也与母妃父王通讯过,确定其中能运作,如今才说之。

    她想起那日二人并肩而行的模样,亦想起前世里少天师清减得没有半分人欲的模样,百感千念。不论如何因果,明锦总是望他能够得偿所愿的。

    倒是清虚真人闻言,面色很有几分古怪,听到后头,又有些凝重,将她仔仔细细打量了半晌,才语气颇为复杂地问起:“殿下可曾和他说过?”

    明锦笑道:“倒还不曾。法子总是要确定能行才好说出来,徒儿也是这两日才得了父王母妃首肯,这才好说。”

    清虚真人捻了捻花白长髯,最终也没回答可还是不可,只是摇摇头道:“贫道还需好生想想。”

    清虚真人将明锦的话想了又想,并不知是福是祸。

    前者安全却庸碌,后者大胆却可搏。

    他虽那夜怀疑过云郗是否别有所图,但他更了解十八年的眼见为实,云郗是当真上了心动了情,于小殿下身上别无所求。

    但这不妨碍,这两个法子都有可能叫十八年前的事卷土重来。

    清虚真人有些头疼,但也晃了晃头,先将这些杂念赶出去法子不法子的,其实还不重要,所有一切的根据,其实是在明锦这位小殿下自身。

    明锦不知云郗心意,他却知晓,而且知晓他的心意已到了“毕生情钟”的程度。

    坦而言之,明锦所说的两个法子,确实已然是最有可能的办法。明锦虽然这般轻巧地说了,但谁也知道这两个办法要出何等大力才可成功。虽以他对明家的人了解,看在天师观和两次救命之恩的份上,这两个法子再难,镇南王府都会鼎力相助。

    但若是镇南王府知道,云郗想要的不是寻常哪一家的贵女,而正是他镇南王府的掌珠,又该如何?

    怕就不是鼎力相助了,而是要质问他天师观是不是要挟恩图报,竟来觊觎自家如此珍贵的女郎,要将这小子腿都打断。

    他静静地在三清面前入定,又掷杯问卦了几回,最终还是叫人传了消息给云郗,然后沐浴焚香,打算给镇南王府去信一封。

    云郗已然不是十八年前的小童了。他既要走旁的路,这些两个法子叫他自己去抉择吧。但他为人师尊,受人之托,照看他至今,也确实该为他做些事了。

    然后明锦为他娶妻想法子的消息,就这样到了云少天师的面前。

    这消息,是聆竹送了清虚真人的手信过来的。

    小道童没得允准,是不准进他的寝房的,是以在外头捧着手书,问云郗要不要这会儿看。

    里头安静了好半晌,却是另外一把英气嗓子答了一句:“你先放在门口罢,你家少天师这会儿大抵是看不得的。”

    聆竹大抵也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不由得皱了眉头,很是担心,但他到底不敢说什么,只是将手信放在了门口,然后边想事情还没有其他办法,边退下去了。

    他走之后,屋中才传来一声假作揶揄的喟叹:“你是死了,吭也不会坑一声?”

    “除了叫你看笑话,有什么好处?”云郗的声音,比平常哑了许多,听上去有些疲倦。

    他正将端坐在案前,双手却都伸了出去,面色如常,却可窥见几分苍白。

    宽袍大袖早已撩起,露出他平常绝不可能露出的双臂来。

    他是习武之人,自然可见肌骨线条流畅,隐约可见其下潜藏之力。但此刻这双手苍白的肌肤下血线清晰可见,似有踞结的暗色在双臂筋脉之中蔓延。

    那日与他并行的女郎,今日什么富贵装扮也不曾作,甚而着了一身男子衣袍,头发以冠束了,双手正带着肠衣作的手套,一点点地在云郗的手上施针。随着她的动作,她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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