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事情了,我心里身体都只属于你,你相信我。”
他说的甚至有些急切,生怕米夭夭误会一样。
米夭夭:“周律,我相信你。”
她是相信他,周元明没必要对她说谎。
但是刚才那一刻,也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本想要和周元明试试的,可结果是刚才即便看到周元明和其他女人抱在一起,她内心也毫无波澜。
所以米夭夭知道自己对周元明不可能有其他情愫了。
既是知道了自己的内心,她就不想耽误别人,所以她笑着看周元明,“周律,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们还不是需要报备行踪的关系,现在是,以后……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周元明脸上有失落,有痛苦,也有爱而不得的难过,“夭夭,你心里的那个人还是没办法拔掉对吗?”
米夭夭不想骗他,也不想骗自己,“对,所以很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看来我注定是掌管不了你的财政大权了。”
她有些懊恼的小表情,看得周元明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夭夭,这权利我会为你保留一段时间,你不用有负担,至少,我也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点等待。”
和周元明说清楚之后,米夭夭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原来,不亏欠别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等她从洗手间收拾好心情再出来的时候,在走廊边遇到了同层的桑怀玉,她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米夭夭,“米夭夭,这是自己偷偷哭去了?”
米夭夭冷笑一声,这桑怀玉从她第一天搬到总裁办,就把她当成了假想敌,处处和她过不去,更是一根筋地当丛思雨的舔狗。
米夭夭没搭理她,桑怀玉却是不依不饶,“啧啧,这丛小姐和秦律就是般配,男才女貌,不像有的人啊,虽然空有一副勾搭人的皮囊,结果却是被男人玩弄的角色。”
她凑近米夭夭,“你真以为你上了秦律的床就能麻雀变凤凰了吗,看到了吧,豪门选择女主人还是要门当户对的,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啊,远只能在人家后面摇尾乞怜,啧啧,还真是可怜呢。”
她话音刚落,米夭夭一个嘴巴子抽在她脸上,桑怀玉不可置信看她,“米夭夭,你敢打我??”
米夭夭唇角噙着一抹笑,“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现在我也被人抛弃了,刚好有气没地方撒,不如就拿你练练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