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知不到。
然后传来下床的声音,脚步声离开,是门被关上的响声。
而在床上蜷成的那小团,乌黑又蓬松的脑袋往真丝被下蜷,整副还在发烫的身躯被完全覆盖住。
过了十几秒,喉咙溢出声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声音,时舒听到了,又羞耻地咬住下唇,弓着腰和身,两条又细又长的腿,扭成了麻花似的,很下意识的生理反应,紧紧交叠在一起。
懊恼又羞愤地想。盛冬迟,混蛋。
到了浴室。
时舒刷完牙,要洗脸的时候,看了眼盥洗池的镜面,有恒温加热的处理,不会结朦胧又不清爽的白汽。
平时有多便于生活,现在反倒就让她有猝不及防。
跟镜面清晰映出的女人对视时,时舒就被吓了一大跳,面容泛着一层桃花红,双眼含了层雾蒙蒙的水汽,目光漂浮,明眼看都能看出来的不对劲。
大致准备好,时舒没去餐桌,扫了眼客厅,没看到人,拿着自己的电脑包就往外头走了出去。
晚些时候,盛冬迟到餐桌旁坐下,辛姨看了眼:“舒舒呢,还没醒?”
盛冬迟说:“先走了,她有事儿。”
辛姨说:“这么早?真忙,高中老师也不好当,压力大,还辛苦。”
盛冬迟唇角极淡地微扯了扯,就早上最后瞧见的最后那眼,紧闭着眼,眼睫毛都眨了个不停,脸颊到锁骨飞红了一大片,还在小鹌鹑似地装睡,小猫做错事被逮到后的心虚劲儿。
等吃得差不多了,辛姨瞧见他这副似笑的神情:“心情不好?”
“阿迟,是不是吵架了?还是惹人家姑娘生气了?”
“没吵架。”
盛冬迟慢条斯理地倒水:“等舒舒下班,我把她接回来。”
辛姨叮嘱:“哄哄人姑娘。”
“知道。”盛冬迟起身,“放心,会给舒舒个机会,让她哄一下我。”
玩完他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辛姨看着男人的背影,疑心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他刚刚说,谁哄谁?
-老胡同口里的早餐店,时舒要了碟小笼包和豆浆,隔着这里,可以看到外头时不时经过的行人,大早上烟火气很足,在半空中冒着诱人腾腾的食物香气。
时舒这会被冷风吹了吹,总算是冷静和清醒了点,想起早上的那种情况,比上次还要危险的差点擦枪走火,而且还是她和盛冬迟同时清醒的情况下。
她的内衣,确实如同所想,光荣地暂时报废了,被她在浴室兀自红着脸又洗又搓,又晒了起来。
早餐闻起来就很香,时舒换了身清爽又舒适的衣服,学校里有暖气,只要外面罩得严实又厚就行。
她边吃,记忆却丝毫抹不去,肩窝里仿佛还仿佛残留着男人沉/喘的热气。
刚刚被吹冷的脸颊,又有隐隐往上冒蒸热的冲动。
吃完饭,时舒找了家就近的咖啡厅,写起了教案和课件,又在外面解决了顿饭,继续回了咖啡厅。
刚刚坐过的位置,在顿简单午饭的时间里,已经被坐了,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应该在热恋情,很大的位置,几乎是腿贴在腿坐在一起。
到点,时舒把笔记本装回电脑包里,起身走,到了外面,隔着玻璃窗,竟然看到那对情侣还在一起看手机,很低声地聊天,浓情蜜意,跟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这时有阵冷风吹到了脸上,时舒下意识瑟缩了下,突然在心里冒出了种想法,人与人之间还是很不同,她跟盛冬迟就算清晨时那么亲密的距离,也还是没什么关系。
她在乱想些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彻底惊吓到了她。
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