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太微妙,隐隐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坍塌了,她后悔了:“不想知道。”
盛冬迟却沉声说:“无论有几个被编排过的绯闻对象,我不关心有过谁,是谁,我没喜欢过其中哪个,没暧昧,没约会过,她们任何一个,没唱情歌表白过,也不是我的白月光。”
“我没有跟你结婚,心里还打算藏着个别的白月光。”
“领证时我说过,我认定了你是唯一的盛太太,这一点不会变。”
“至于那首歌。”男人眸色深了点,嗓音也温柔,“是唱给那晚在梦里,不会属于我的月亮。”
这双眼眸盛着深邃,像是德彪西指尖散落的月光,很纯粹,也很动人。
那股无名火忽而哑火,取代的是心慌意乱。时舒很突然间,就不敢看他了,没办法去接住这道目光,为她鬼使神差的失态,也为她刺目又戳到心尖的陌生情绪。
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好乱。
作者有话说:舒舒贫瘠的白纸感情经历遭遇重大bug,已卡机*标注歌词来源《阿楚姑娘》by梁凡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