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唇瓣

语气不自觉放轻:“疼吗?”

    她以前不小心咬到过舌尖,口腔溃疡,痛了好几天,感觉真的很生不如死。

    盛冬迟说:“疼。”

    “疼你还不处理,捱着,你是小孩吗。”

    时舒嘴唇微抿了点,看着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盛冬迟说:“舒舒,轻点。”

    时舒说:“现在知道疼了。”

    “你别说话,嘴角伤口都牵动了。”

    “最好是让你好好疼一疼,长点记性。”

    她专心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无意识念叨人的碎碎念很可爱,只是处理唇角的小伤口,都很用心温柔。

    盛冬迟任由处理,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茉莉清香味儿。

    她的脸颊很柔软,躬着身,棉柔的睡衣领口微敞了点,露出段月弧的细白侧颈,弯弯浅浅的温凉。

    “你洗漱的时候,小心沾水。”

    时舒消毒好,又多看了眼,直起身,有些担心地说了句:“不会要打破伤风吧。要不然还是让医生来看看?”

    说完,时舒说:“你怎么不说话。”

    盛冬迟说:“不是不准我说话?”

    他哪有这么乖啊。

    这双浅棕色眼瞳映了灯光,被映得深邃又多情,时舒不自觉垂了点视线:“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说:“听到了,小时老师,还有什么指导么。”

    “没有。”

    时舒干巴巴说了句:“早点睡。”

    走了小半步,细白的腕被牵了下。

    时舒脚步顿住,扭了点身,掌心被塞了盒润喉片。

    盛冬迟收手:“嗓音有点哑,每天记得含一两片。”

    时舒又干巴巴应了声:“哦。”

    时舒走出了一小段路,回到房间,垂眸看着手心的这盒润喉片,她常备的牌子,这次出来度假就没带在身上。

    她怔了点神,纤白指尖抚上腕,仿佛还残留着修长指骨圈着的那阵烫。

    假期最后一天,仍是下午,盛冬迟开会回来,深色西装外套松挂在臂弯。

    客厅很空,没有前两天懒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姑娘,她孩子气地伸着懒腰,被撞见佯装镇定,也就还在昨天。

    去房间看了眼,果然行李箱不在了,房间里收拾得整齐干净,空气里只有股很淡的茉莉清香气味。

    盛冬迟懒倚在墙边,垂眸,看了眼。

    时舒:【有事,先走了】

    消息发送在十分钟前。

    客厅沙发边的茶几上,盛冬迟看到时舒留下来的小药箱,还有张留下来的小纸条。

    【记得消毒】

    修长手指捻着纸条,唇角微扯了扯。

    盛冬迟回程路上,顺道接了陈家兄妹,跟他是表亲,他家盛女士家里排行老三,是上头大姐的孩子。

    陈初旬看了眼,挑眉说:“唇角都破了,嫂子够辣的。”

    盛冬迟坐在驾驶座,唇角噙了薄笑:“怎么?你老婆又不理人了。”

    陈初旬说:“赶明儿她就要来,跟我赔个不是。”

    陈稚念在后座托腮,一针见血地说:“二哥,上次橙橙姐给你发了个消息,你就千里迢迢飞去了旧金山,确定不是等嫂子给你个台阶,让你去哄她吗?”

    “……”陈初旬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

    陈稚念说:“阿迟哥,他这是嫉妒你,跟嫂子亲亲热热,浓情蜜意,他这个嘴硬的男人没老婆陪,就活该独守空房。”

    陈初旬气笑了:“陈小念,你那边的?”

    陈稚念上头还有大哥护着:“二哥你家谁做主,我就那边的。”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