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已婚

刚缓了两口气,就被伸来的大掌,扣住后脑勺,吻了上来。

    很突然来临的一个吻,时舒甚至没有半点准备和预料,闭上眼,被撬开了唇舌,打得她猝不及防。

    很快就吻得难舍难分,他像是蛊,轻易让她头晕目眩,沉溺在他调情般的吻技里,针织毛衣的下摆被撩起,修长指骨不容抗拒地探入,他摸她很重,像惩罚的力道。

    她对他强势又占有欲强的一面,没有半点的抵抗力,她像是乖了太久的温水,本能期待着他,能够更坏更混地浸透她,又疯狂点燃她。

    不知道多久,时舒总算被放开,就张嘴汲取着氧气,脸蛋绯红,嘴唇被咬得殷红,胸口还在不断上下起伏,像是溺水被呛到海水的人。

    舌/头和嘴巴都被他咬了,他时而很凶,时而又很温柔,时而像惩罚她,时而又像是安抚她。

    时舒心想,他生气爱亲人,也爱咬人,又控制着力道没伤到她。

    修长指骨掐住她的脸:“每次都缺氧,学不会呼吸,像第一次亲。”

    “还不是你乱摸…”时舒小声反驳他,刚刚吓到她了,就不小心呛到了口气。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没让倒下去,这会她就像摊煮熟的挂面,直不起,也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靠进臂弯里:“腰,也不成?”

    “上次不让我摸/臀,还有哪不能摸?”

    “乖宝,你得明明白白告诉我,哪里可以摸,哪里不可以摸,我才能乖乖听你的话。”

    时舒觉得乖乖这个词,跟他就没有半点的关系,他如果能学乖,肯定是迷惑和麻痹她装出来的一时表象。

    盛冬迟说:“我最听你的话,乖宝,如果没有,那就是默认,哪都可以。”

    时舒顿时不过脑地说:“反正你们男人都爱摸…的那个,不行。”

    说刚完,她就简直是后悔死了。

    “哪?胸?”

    时舒无端吞咽了下,她发现,她被他的直白致命吸引,却又受不住他的直白。

    都说到这了,时舒干脆破罐子破摔:“下半身也不能。”

    说完,可疑地顿了下:“暂时。”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嗓音发沉:“乖宝,跟我说,哪个男人教你的?”

    他可没教过她这些,更是碰都没碰过,上次也是为逗她,揉了把尾脊骨。

    哪有什么男人?时舒觉得他看人的目光很危险,很为自己的安全着想:“看网上。”

    “以后不许看了。”盛冬迟说,“只能你老公教你。”

    时舒说:“你只会教我些歪门邪道,把我从正道上越带越偏。”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还想跟老公亲?乖宝好黏人。”

    时舒被再度被亲上的时候,推他肩膀的手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能羞恼地地想,她到底什么时候说想亲了?

    再度难舍难分的时候,时舒确信盛冬迟肯定是给她下蛊了。

    很突然就传来了声“咕噜”。

    双唇分离,发出声可疑又暧昧的啵唧。

    时舒肩窝被男人埋头,滚出声闷在喉咙里的懒笑,沉哑的性感。

    “乖宝,饿了?”

    时舒听他不讲理地亲上来,现在又肆意地笑她,觉得这人太坏了:“以后不亲了,比跑马拉松还累。”

    盛冬迟听出这话含着羞恼的赌气意味,像撒娇,低声哄她:“给你下厨赔罪,成不成。”

    时舒别扭地说:“好吃吗。”她才不会讲其实有点馋他的厨艺来着。

    盛冬迟说:“包你原谅我那种。”

    时舒说:“别讲大话。”

    “走,带你去超市。”

    盛冬迟长臂一揽,把她从岛台上抱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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