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知道她这会想泄气,只由得她从洗漱台面下来,扭着身,半背过去,两只脚踩上他的脚背。
只露给他的后脑勺,不时抬抬低低的,没会刷完牙,又洗完了脸。
盛冬迟给递热毛巾,又给她拿旁边的瓶瓶罐罐。
时舒说:“拿错了,这是精华,旁边的那个白瓶。”
盛冬迟哪认识什么是精华,在他眼里那些个瓶瓶罐罐,长的就没什么区别,第三瓶才拿对,听她嘟哝了声“好笨”。
等小猫爱漂亮完,盛冬迟自觉地把她转过了身,又面对面考拉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了回去。
除了使唤他,就不愿意再跟他说句话,把等着来哄的几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盛冬迟是这样理解的。
盛冬迟说:“知道错了。”
时舒这才愿正眼看他,板着脸,像小老师训话:“你哪错了。”
盛冬迟觉得她要是自己的老师,要是遇见他这种学生,他家小时老师,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没乖乖听你的话,也没哄好你。”
“我都哭了。”时舒冷声控诉他,“跟你说不要了。”
他却越来越凶,根本没放过她。
盛冬迟说:“乖宝,你在男人的床上,说不要,那跟欲擒故纵,邀请,没什么区别。”
时舒不上他当:“我说要,那你不就更为所欲为了?”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唇角微勾,被她害羞到炸毛的模样逗笑,“真不舒服?”
时舒不承认:“不舒服。”
她简直是要舒服死了,差一点感觉看到了天堂的烟花。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那什么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还去浴室自行解决,显得她特别没出息。
还有难以启齿的叫声和反应……
她难以想象那些,都是她发出的声音,别扭地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她。
盛冬迟没拆穿她,身体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就刚儿,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头,弓腰,直往他脸上送。
又纯,又乖得要命。
时舒说:“反正你的知道错了,就停在知道的那一步,下次还敢。”
盛冬迟说:“嗯,宝宝真懂我。”
时舒说:“……”
过了会,餐桌旁,辛姨大早就做好了早餐,很丰盛,最近她接到任务,很用心地给时舒养身体。
想到要出差一星期,都不能吃到辛姨做的饭,心里还特别的舍不得。
辛姨听了,忧心忡忡:“哎呦,要出差一星期,在外面吃不好,也睡不好的,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吧,找个挨得近的酒店,每天我做好了,你过来吃顿。”
时舒说:“不用,辛姨,一个星期后我就回来了。”
辛姨说:“让阿迟给你送些小灶,好不容易养出了几两肉,别又瘦回去了。”
家里唯一的男主人,明显是在辛姨遗忘范围内,这会派上了用场,才终于被记了起来。
盛冬迟在旁边听着:“辛姨,放心,我会叫人准备。”
辛姨知道他会疼人,这才肯把心揣回了肚子里。
没过会,盛冬迟又说:“舒舒最近上火,等她回来了,给她多准备些水果吃。”
时舒面上不显,喝着豆浆,耳朵却机警地竖起来,她对水果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单纯被大早上不做人的男人,弄得疑神疑鬼。
辛姨问:“那我多准备点,还是得多拿梨来煮水喝。”
盛冬迟说:“买点樱桃。”
辛姨说:“樱桃啊,最早都要五月底了,大棚也要到四月,一点都不新鲜,舒舒喜欢吃樱桃?”
时舒现在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