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美梦

迟懒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敢招惹他。

    “宝宝,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只有我知道密码。”

    “三天病假,十盒。”

    “宝宝,你说还要多久?”

    时舒说:“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话却又痞又混:“没让宝宝爽到?”

    时舒否认不了:“…混蛋。”

    刚刚她好舒服,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快融化了。

    嘴硬说:“没有。”

    “技术好烂。”

    “处/男就是不知轻重。”

    “只会囫囵吞枣,横冲直撞。”

    盛冬迟喂完了蛋糕,一把抱起来。

    时舒悬空,只来得及环紧:“你干嘛。”

    “既然说很烂。

    “宝宝,那就多陪你老公练练。”

    时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钢琴前,纯白色,盛冬迟坐在琴凳上,她坐在腿上。

    “我不会弹钢琴。”

    她这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可能是缺什么补什么,对会乐器,唱歌好听的人,会莫名其妙多份好感。

    盛冬迟说:“我弹给你听。”

    时舒其实平常放松喜欢听歌,可这会竟然罕见地大脑发白:“你随意弹吧。”

    盛冬迟怀里坐着个女孩,手臂环过,也不影响他的绝对音感。

    修长指骨按下黑白琴键,有段很抓耳的纯音从指尖泄出,像在在光与雾的夏日长风隧道里,那个出逃的夏日,永远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灿烂的遗憾,念念不忘。

    他重复弹了三遍。

    时舒扭头,不自觉看他,感觉心跳已然失重,恍惚看到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在光和影里弹着钢琴。

    她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就生来注目。

    为什么他会是那么多女孩的青春,无疾而终又美好的青涩初恋,答案很显而易见。

    因为,他就是那个夏日。

    对视上。

    “弹的是什么?”时舒听到她的声音,好轻,像是怕惊扰到此时的梦。

    “我好想你。”盛冬迟说,“是间奏。”

    时舒看着他,有那么个瞬间,她从这双深邃眸底,像是看到了雨雾的潮汽,好透明的悲伤,像刚刚的那曲间奏,他好似拥有场多么灿烂盛大的遗憾,这跟这副痞帅的浓颜,是很迥然而已的气质。

    说不清感觉,那刻她感觉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下。

    可下一刻,盛冬迟浅棕色瞳孔噙着笑,把脸主动伸到她眼前,鼻尖上那颗招摇的黑色小痣。

    “被你老公迷到了?”

    “老公,你弹弹那个。”

    时舒疑心是自己刚刚眼花了,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得天独厚,众星捧月,顺风顺水,怎么会有那种难以言说的遗憾呢?

    盛冬迟问:“哪个?”

    时舒说:“未闻花名,钢琴版的。”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还记得?”

    时舒说:“好像说不记得,太虚假。”

    说到这,她有些不高兴:“那时候你高一,才十六岁,就知道祸害女孩了。”

    盛冬迟问:“祸害到你了吗?”

    时舒说:“我不吃你这套。”

    他那时太张扬肆意,光环多得数不胜数,女孩们聊天里的常客,高一刚入校,汇演上弹了首未闻花名,第二天情书,就塞满了抽屉。

    盛冬迟给她弹起了未闻花名,另一手臂搂腰,他抬头,吻上她,唇舌间是蛋糕奶油的甜香味,她这会儿甜得过分。

    琴键上的修长指骨没停,盲弹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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