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乖,听话,宝宝,你是不是要亲一下老公,给个奖励?”
“你哪里就乖了啊。”
时舒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亲了下他。
“每次就是会哄骗你老婆,然后下一次,更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盛冬迟说:“小茉莉,你老公又不爱欺负你。”
睁看说瞎话,时舒控诉他:“出差偷偷随身带我穿过的睡裙。”
“吹头发的时候不出去。”
“抱着我,还特别混蛋地走。”
“是啊。”盛冬迟说,“你老公只爱那方面宠着你。”
时舒说他:“…混蛋。”
没两句话就不正经。
修长指骨握住,鼻音很撩人。
“小茉莉,宝宝,乖点,张嘴,现在混蛋要亲你了。”
吃饱饭,时舒就跟着盛冬迟开车去了寺庙,求到的小玉坠,润着层佛光,躺在手心温温凉凉的触感。
“时小猫。”
时舒看玉坠。
“公主。”
看玉坠。
“宝宝。”
还是看玉坠。
盛冬迟说:“小猫宝宝,看着亮的闪的,漂亮的,就挪不开眼,也看看你老公。”
时舒掌心的吊坠被一把夺走,眼前闯入痞帅的脸:“你跟送我的吊坠吃什么醋?”
盛冬迟幽怨地说:“宝宝,快吃醋死了,你眼里只有小吊坠,老公不稀罕看一眼,就算了,就连你最爱的这张脸,也没地位,吸引不了你了。”
又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骗她,明明在外是个痞帅拽哥,谁都够不上,在她面前就每天醋天醋地醋空气。
时舒说:“老公,吊坠是你给我求的,我才这么喜欢。”
他家小茉莉,叫他老公,跟他撒娇,又漂亮又可爱,盛冬迟一秒就被哄好。
“宝宝,又想亲你了。”
时舒没让他亲,大白天,还在外面,她不可能让他得逞。
盛冬迟也就是逗逗她,知道她脸皮薄。
到了山顶别墅,时舒被温橙和陈稚念拉去聊天。
最近陈稚念学了调酒,温橙和时舒在旁边搭把手,也跟着学。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楚奕走过来,从陈稚念的手边抢了瓶牛奶喝。
陈稚念说:“方狗奕,哪里都有,非得来抢我的牛奶喝。”
“两个嫂子,我惹不起。”方楚奕欠欠地说,“陈小念,叫你那个未婚夫来打我呗。”
陈稚念一副算账的神情,顿时蔫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姓傅的那小子欺负你了?”
陈稚念说:“欺负什么啊,我跟他哪里都不熟。”
也不知道傅家那个小儿子,给他爸妈灌什么迷魂汤了?一个劲地夸,夸得都快天上地下了,像见了亲儿子。
时舒知道有八卦,和温橙对视,等方楚奕走了,才听陈稚念说起了她的婚事。
过了会,陈稚念抬头惊讶:“方狗奕,你怎么又回来了?”
勾起了她的烦心事,陈稚念现在对他是有一百个意见。
“就是刚刚。”
“迟哥想给嫂子准备个惊喜,不小心摔了下——”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时舒站起来:“我去看一下。”
然后匆匆走开。
方楚奕看着背影,刚想开口,突然被牛奶呛了口,弯着腰,狠命地咳了起来。
陈稚念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响,吓了一大跳,反应慢了一大拍,起身,却被方楚奕死死扯衣袖。
“方狗奕,你放开,我去看看迟哥现在什么情况了。”
那可是她亲表哥,她三姨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