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昏头

虞礼把杨宛宜的椅子踩了,见她踮脚画画很费力,便指了指旁边:“这儿还有椅子呀。”

    杨宛宜顺着她指的地方一看,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反问:“……妹妹啊,你哥的椅子,你看我敢踩吗?”

    虞礼觉得这有什么呢,江霖单人成桌,他本来就有两把椅子,这一把平时他又不坐,何况借来踩完以后肯定会擦干净再还回去的呀。

    不过见杨宛宜态度坚决,她也只能说好吧。

    好吧好吧,不用就不用吧。

    虞礼跳下来,小跑了两步回位置上,把自己的椅子也搬到后面。

    “那给你踩我的。”

    杨宛宜抿了抿唇,心里一下子觉得她可爱死了。

    虞礼把上排的板书内容抄完,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见杨宛宜已经画完左边三分之一的水彩了。

    杨宛宜拿画笔尾端指了指左下角:“猜我画的是谁?”

    她在左下角画了个少年,不论是发型还是脸型都是很典型的漫画形象。

    虞礼以为就是某部漫画或动漫的人物,但自己没见过,便如实摇头。

    “那这样呢!”杨宛宜放下画笔拿起粉笔,快速在少年旁边添了几笔,三两下功夫,少年手边就多了个篮球。

    杨宛宜画的时候还没注意,画完一抬头,笑意蓦地在面上僵住。

    虞礼背对着后门,一时还没发现身后站了个人,只是微微歪头看着黑板角落的画,看到那个新添上去的篮球后,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联想到某人。

    “画的是江霖啊?”然后脱口说出了答案。

    虞礼话音刚落,忽然头顶一痛。

    杨宛宜真想当场捂脸,刚刚明明都那么努力在挤眉弄眼暗示她了,难道是自己刚才哭得眼睛肿了,所以挤得不明显?

    江霖抬手干脆利落地敲完她头,见虞礼第一时间捂着脑袋转过来,他绷着脸先发制人:“说我坏话?”

    被打又被冤枉,虞礼委屈到眼睛都大了一圈:“怎么可能。”

    杨宛宜打着哈哈简单解释了几句。

    江霖瞥了眼画在角落的少年,轻哼了声:“这跟我哪儿像了。”

    虞礼误以为他这一声“哼”是对画感到不屑的意思,顿时不满地小声说:“明明挺帅的啊。”怎么这么好的画工都不满意呢。

    江霖听到了,随即不自然地咳了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能承认。

    杨宛宜蹲在地上将打开的水粉颜料一一盖上,边对虞礼的帮助诚心道谢。

    不过今天肯定是画不完了,时间也不早,该回家啦。

    虞礼弯腰拾起刚才自己写断的半截粉笔,顺便提出邀请:“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她说得无比自然,丝毫没有刻意的成分。

    心湖像被突然投了颗石子,振荡开圈圈温柔的波纹。短暂的怔愣和错愕后,杨宛宜忽然把脑袋埋地,竭力想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松。

    “哎呀…我都已经洗过一次脸啦。”她这么说着,也不敢抬头,干脆拎起已经浑浊不堪的水桶和要洗的画笔,直接从后门冲了出去。

    虞礼眨着眼,都来不及喊她慢一点。

    她把自己和杨宛宜的椅子搬回各自座位,回到后排的时候,见江霖在清点今天的作业并往包里塞。

    虞礼跟他提了一下刚才借用了他半包纸巾的事,顺便把杨宛宜信誓旦旦说明天要还他一整包的话也带到。

    江霖看起来对这种小事无所谓的样子,“哦”了声表示知道了。

    他继续整东西,虞礼的书包已经提前收拾好了,便打量着已经颇具雏形的黑板报。

    她默念着黑板上自己刚刚誊抄的文字,念着念着就发现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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