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虞礼过来了,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虞礼刚收整理完书包,过来等江霖也收完再一起回家的,正好对上谢楚弈的目光,她福至心灵:“嗯…又在说我吗?”
谢楚弈笑起来:“心有灵犀啊妹妹!”
江霖翻了半个白眼:“你确实走不了国内高考这条路子。”
谢楚弈又是一句“别在意细节”,继续对虞礼演道:“妹妹啊,以后我就把阿霖托付给你了,虽然他少爷病一大堆,但真是个大好人啊,麻烦你多包容包容,可千万别辜负他啊。”
一番胡言乱语讲得跟托孤一般,江霖心累到甚至都懒得揍他,虞礼则听得一头雾水。
江霖便跟她大致讲了下谢楚弈和范弛大概率要出国留学的事。
虞礼比想象中更关心这件事:“什么时候呀?已经决定好了吗?去哪个国家呀?”
谢楚弈一一作了解答,听完虞礼轻轻“啊”了声,似乎是对能预见数月后的道别而下意识感到怅然,总归分别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谢楚弈察言观色,换上轻松的口吻以调侃来转移注意力:“但是你放心,一有空我就会回来的哈,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我也会马上回的,比如你俩…欸话说你俩应该没那么快结婚吧?”
话题跳转得太快,直接问得虞礼一脸懵。
谢楚弈话说出口就有先见之明地意识到自己要挨打了,极其熟练地低身一躲,果然避开了江霖直直抡过来的一沓卷子。
……
放假这天天气好,江霖和虞礼带着猫出门溜了一圈,虞礼顺便巩固了一番自从学会之后又许久没练过的自行车,两人一猫临近正午才回来,吃过午饭后也没闲着休息,开始通力合作完成给猫剪指甲的任务。
受一根猫条蛊惑的江植树乖得很,伸爪子也很配合,乖乖巧巧窝在虞礼怀里的样子让江霖忍不住连拍十几张照片,拍完也没做任何删减,一股脑全发进他那几个朋友的小群里。
家里同样养宠物的的范弛回复最快:【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但我家孩子也不赖】
说完也二话不说发了一堆他家那只大金毛各种角度的狗照。
突然谢楚弈也加入进来发出几张兔子照片。
江霖和范弛都有些诧异,询问他什么时候养兔子了?
谢楚弈理直气壮:【我没养啊,为了融入你们所以偷了几张网图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江霖发了串省略号,范弛回了个抽象表情包,群内默契地重新回归安静。
柳婶回来的时候虞礼刚好接了个池淼淼打来的电话,江霖则半躺在沙发上逗猫玩,植树最近最喜欢在沙发与茶几间跳来跳去,尽管指甲已经被剪得很勤了,沙发上还是留下了肉眼可见数不清的抓痕。
正好物业送了快递到门口,柳婶顺便一并带进屋里,这个家里日常频繁网购的只有江霖,她也没仔细看过收件信息,下意识把几个快递盒都堆到茶几上。
纸盒似乎对小猫有天生的吸引力,植树上一秒还在对江霖手里逗猫棒上的羽毛跃跃欲试,眼前所有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快递盒上,不断伸爪子扒拉着纸箱子。
“行行,给你拆行了吧。”江霖嘀嘀咕咕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被虞礼传染了,居然也不知不觉开始对猫说话了。
纸箱里通常还是纸质礼盒,江霖刚把空箱子放到地上,自家猫仿佛触发到什么程序,紧跟着就跃进了箱子里。江植树现在都八斤多了,虽说是正常体型的范畴,跳下去的时候还是发出一声厚重的“duang”。
江霖垂眸看它:“你现在挺敦实啊。”
敦实的小猫咪从箱子里探出圆滚滚的脑袋:“喵~”
江霖笑笑,继续拆别的快递。他买东西向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