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拂不服,“我们是真心相爱,怎么能叫走狗……”
玉宫照夜:“两位,暗器都扔了,还装什么兄友弟恭,能不能赶紧说正事,别扯淡了。”
谢幽兰:“我难道不是一直在说正事?是他在东拉西扯、装疯卖傻。”
玉宫照夜瞥了卫拂一眼:“你看,路人都觉得不般配。”
谢幽兰:?
卫拂:……
“他懂什么!”卫拂震怒,“他三十多岁了连个老婆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感情指指点点!”
谢幽兰:“……别扯淡了!”
“那好,看在你诚心诚意恳求我的份上,来说说这块布吧。”卫拂满意地微笑起来,“好哥哥,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它?”
谢幽兰:“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卫拂哼地一声冷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拿出火折,划着,凑近铁盒内槽。摇曳的火苗离绢帛只有分毫之差,眼看就要烧到边缘,谢幽兰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断喝:“你要干什么!”
卫拂无辜地:“烧了啊。”
谢幽兰:“……”
“它对你来说是无价之宝,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我不知道它写了什么,那它就只是块普通的布。”卫拂盯着他毫不退让,“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一把火烧了我也不、心、疼。”
玉宫照夜也语重心长地劝道:“他哥,历朝历代毁于傻子之手的稀世珍宝数不胜数,你说你没事招惹他干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啊,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夕何夕-《唐风·绸缪》,今日何日-《越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