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好像也没塌。

    浮生长恨欢愉少,一生之中能有多少刻骨铭心的瞬间、纵情极意的片刻,被无常世事与无情岁月淘洗消磨,仍在记忆尽头熠熠生辉。

    人生一世,到头来细数生平,还能记得多少深思熟虑,不就只剩下刻骨的爱和透骨的恨了吗?

    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唇瓣分开,两人各自微微喘息。

    卫拂把五指仔细地嵌进玉宫照夜的指间,单膝抵着椅子,倾身笼罩在他上方,用毫无遮拦、几近放肆的眼光深深地注视着他,那情意炽烈得能把人烫伤,可又浓郁甜美得宛如蜜糖,黏得人动弹不得。

    “阿萤,可不可以,也喜欢我……只喜欢我?”

    他俯身而下,睫毛能扫到玉宫照夜颧骨,每说几个字就亲一下,顺着耳尖侧脸一路啄吻,若即若离地悬停在他微微绷紧的嘴唇上方,低声引诱:“你只要点下头就好……”

    只要你点头首肯,我就会为你奉上一切,心甘情愿地在烈焰里化为飞灰。

    玉宫照夜一仰头,刚好抿住了他战栗的唇瓣,发出清晰得堪称响亮的“啾”的一声。

    “……”

    “我都在这儿躺半天了,还不叫喜欢吗?”

    于是灼热的气息再度纠缠交融至一处,短暂克制之后渴求疯长,变本加厉地索求着唇齿间的甘露,情意如野火燎原,顷刻烧红了沉睡已久的欲/望。

    灯笼纸看似薄如蝉翼,实则风吹不破、异常坚固,飞蛾久久无功,不知飞去了哪里,而某个搞幺蛾子的一把好手这时候已经把玉宫照夜的腰封和两条革带都解完了。

    玉宫照夜单手拨开卫拂扫到他脸上的碎发,灯光终于趁隙漏进来,晃过他绯红的眼角和苍白颈间若隐若现的小痣,琥珀色的眼珠藏在半睁不睁的眼皮底下,丰盈厚密的长发宛如铺陈在椅背上的绸缎,有种难以言喻的、睡狮般的慵懒。

    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异国的月亮悬在枝头,照得他脸上无端发热,轻轻踢了踢卫拂的小腿:“非得在院子里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吗?换个地方。”

    卫拂凝望他眼底的玉钩与碎星,把着那截柔韧劲瘦的腰,肩背撑开笼罩在他上方,长发垂落如帘幕,将他的月亮密不透风地藏进了怀中。

    “没关系,我挡住你,不管是星星月亮还是天地神明,谁也别想看到。”

    他循着标记俯身低下头去,细细亲吻那片苍白的新雪:“阿萤,躲到我这里来。”

    【作者有话说】

    苍梧宾白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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