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代称,含糊地滑了过去:“……的首领?”
青衣人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这位王叔藏得可太深了……我猜卫拂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幌子,真正和祁云做交易的是玉宫照夜,我的人查不到和谈的真正内幕,因为这事根本就不是外朝能知道的。”
中年文士按住砰砰作响的心口,胆战心惊地问:“那卫拂怎么会配合他们?他就不怕‘碧华’死灰复燃吗?!”
“打算对龙沙不利的人才会怕刺客,他有什么好怕的?”青衣人噙着一点冷笑,“祁云只会趴在龙沙身上吸血,夕陵和龙沙的关系叫互惠互利,玉宫烈巴结夕陵还来不及,养了刺客也不会用来对付这位爹。”
“辅政大臣的任期虽然只有三年,两国的生意却要长久做下去,收回两港对夕陵也是好事,卫拂给自己添上一笔政绩,顺水推舟给龙沙卖个好,玉宫烈借此机会,给玉宫照夜一个正大光明进入朝局的身份,双方各得实惠,皆大欢喜。”
“卫拂在明,玉宫照夜在暗,这两人是玉宫烈最大的倚仗。卫拂任期届满,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注意别得罪夕陵就行了,关键在于玉宫照夜——”
“堂堂亲王之尊,竟然肯舍弃荣华富贵,给龙沙卖这么多年命,这种忠臣可不好对付啊。”
不知为什么,中年文士看着他青白疲倦的面容,心中竟然闪过一丝胆寒:“你有办法了?”
青衣人从袖中摸出一支用火漆封好的信筒,中年文士伸手接过,触及他冰凉的手指,被凉得“嘶”地一哆嗦。
“我记得十月底是玉宫照夜生辰,你到辟寒城时应该刚好能赶上。”
“替我把这份‘贺礼’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