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躺着睡着的凌柏原,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喂喂喂,醒醒。”
他一只手抓着凌柏原肩膀努力的摇晃。
凌柏原睡得很沉,刚刚王松润叫了几声都没反应,只得先把车停到了路边伸手去摇醒他。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啊?我到家了吗?”
“没,你没说你家在哪。”
凌柏原还没醒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就在温馨小区,你送我到北门就行。”
王松润收回手,在导航上搜到了凌柏原说的小区。
“好了,你再睡一会吧,还有二十分钟。”
“哦。”
凌柏原两眼一闭又躺下了。
睡觉真爽。
再睁眼,正好已经到了他家小区门口了。
“到了,是这里吧?”王松润缓缓减速停车。
凌柏原点头:“嗯,谢谢你啊。”
打开车门,一下车便呼出了一口白雾。
外面的温度降低太快了。
呼呼的冷风在空荡的马路上喧嚣。
凌柏原关上车门:“明天见。”
“嗯。”
车没有片刻停留。
凌柏原看着远去的汽车也赶紧朝着自己家的房子跑去。
只穿着一件内衬和单薄的衬衫实在是太冷了,他搓着肩膀快步跑着。
他家在三楼,凌柏原一进单元看见停在18楼的电梯便毫不犹豫的选择走楼梯。
爬上三楼很快。
凌柏原站在门口按了指纹,门锁滴答一声开了。
拿起鞋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再跑两步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爸妈在江城郊区经营着一家餐馆,平时就住在餐馆里。
现在房子就他一个人住。
餐馆生意还算不错,在那边也有点口碑。
大富大贵是没有,但手里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小钱。
不然也不能给自己送去死贵死贵的音乐机构去。
凌柏原有些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爸爸妈妈是在小镇一步一步往上走的,他们那个时候也不懂,就是听电视机上播说大城市的孩子都要学一门特长,琢磨了半天找了镇上小学的音乐老师说想给孩子报个补习班。
音乐老师也是刚毕业的小年轻,他哪敢开什么补习班啊,最后搞了半天给爸妈推荐了个机构。
机构名字就叫小小乐音。
某天周末爸妈便带着他去机构报了名。
自己平时下课了就去机构待着上课,然后等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自己。
他能去明盛做练习生也算是自己交了这么多年的学费的一个机会。
明盛是明光开的子公司,他们招练习生的时候是没有公开选人。
都从各种机构渠道招的人。
明盛公司的人来的那天正好是周六,凌柏原正好来上课。
说实话,他当时的声乐能力机构里的老师已经没什么能够教他的了,无论是机能还是技巧都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了,他来纯粹是周末找个地方偷得一日清闲。
跟老师打了声招呼后便找了个没有人的教室唱歌。
唱了没两句,便有人来敲门。
凌柏原还以为这个教室有学生要上课,轻车熟路的背起自己的包准备换个教室。
但门外不是机构里的老师,而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很客气的跟凌柏原说他是一个星探,还特意强调他们公司是明光的子公司。
说完递给了凌柏原一张名片,告诉凌柏原明天在江城电视塔旁边的最高的那栋楼二楼会招一批练习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