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手背纤细白皙,掌心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软软的,跟海绵似的,小时候算命先生还说她这是抓钱手,注定一生富贵命。是不是抓钱手,程晏黎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攥着他……的手。
只是她终究太过娇气,才片刻工夫就软声抱怨起来,眼尾泛着委屈的红晕。
程晏黎又气又急,只能软声哄她,承诺给她买限量版的bir 包,还有限量版跑车。
这让她总算打起几分精神,可也不过是片刻认真,转眼又明显地敷衍起来,红唇微噘,一副敷衍应付他的模样。
程晏黎无奈,宽大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手生得极好,骨节分明,虎口处覆着一层薄茧。
那是他在国外常年玩射击、玩马术练出来的。他向来自律,从小就目标明确追逐权势金字塔,为此他付出了很多精力和时间。
在国外的这些年,不是没有经历过程家人的暗杀和算计。正因如此,他对自己的身体格外严苛。在专业的健身教练和营养师的训练下,他体力、耐心都远超常人,再加上他喜欢玩拳击,身上每一寸肌肉都淬炼得结实有力。
跟蛋白粉喝出来的那些肌肉完全不一样,他的肌肤健康是小麦色的,肌理线条宛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渗出的汗珠都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一参与,力道和速度立马与众不同起来。
“时愿。”声音压抑着气息。
这一刻,空气好似凝滞住了。
江时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对上程晏黎那双氤氲着浓重雾气的深眸。她委屈地嘟起红唇,声音带着娇气的鼻音:“程晏黎,你弄到我头发上了。”
程晏黎忍不住说了句脏话,低头就吻上江时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