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愿下意识缩在他怀里,像惊慌失措的小猫,抱着他的腰,咬住他的胸膛。
程晏黎只能再次把她抱起来,单手帮她把短袖裙子褪去。他自己却衣衫整齐,被温水打湿的衬衫,在暖灯下又透又亮,江时愿微微眯眼便能看清他衬衫底下胸肌纹理和腹肌线条。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江时愿攀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控诉,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他湿透的衬衫下。
程晏黎语气坦然,深邃的眼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暗:“我先帮你洗。”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仿佛再正经不过。
“我自己来不行吗?”江时愿脸颊绯红,伸手想去拿旁边置物架上的沐浴露,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
“不行。”程晏黎眸色骤然暗沉,手臂稳稳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子,声音低沉喑哑,“我还没玩够。”
说完,江时愿再次被某人控制住。
呜呜呜。
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