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愿回到家时,发现程晏黎在健身房运动。她原本想直接过去找他的,结果闻到自己一身酒味,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果断调头去了浴室。
健身房里,程晏黎正按停跑步机接听许白的电话。
“程总,江海港务那边出了些状况。”许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们运营多年的三号码头被查出重大安全隐患,已经勒令停业整改。同时,三家合作多年的航运公司突然以运营不确定性为由,要暂停部分航线合作。”
健身房的冷光在程晏黎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垂着眼睫,晦暗不明的眸色看不清神色。
这些手段他再熟悉不过精准、狠辣,直击要害。在这个关头,除了程天朗,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同时调动这么多资源来针对一个企业。
“知道了。”程晏黎的声音低沉沙哑,“联系张司长,请他协调最权威的检测机构,帮助江海港务。”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第三方机构的名义介入,不要让人察觉到是我们。”
“另外,查清楚是哪位领导批示扣留那批设备。让王律师出面,以企业名义提交担保申请,必要时可以动用我们在海关总署的关系。”
许白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程总,这样可能会惊动程董那边……”
“按我说的做。”程晏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至于那三家航运公司,查查他们最近和蓝盛其他板块的业务往来。”
挂完电话,程晏黎沉默地站在原地,健身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目前一切局势都还是按照他的推演进行着。
他知道江海港务遭遇的针对是因为自己而起。
他评估过江海港务的现状,这家企业有着优质资产和深厚底蕴,但经营模式过于传统保守。
江鹤年留下的老臣虽然忠诚可靠,却缺乏开拓创新的魄力。在当今行业智能化、国际化的发展趋势下,江海港务若想突破瓶颈,必须进行深度改革。
要想让江海港务更上一层楼,除了管理和技术上的革新,更重要的是必须建立牢固的政商关系,在政策导向型极强的港口行业里占据先机。
“”江时愿过来时,程晏黎正在擦汗。
他背对着门口,上身未着寸缕,灰色运动裤松垮地系在腰间。随着他擦拭汗水的动作,肩胛骨的肌肉流畅地收缩舒展,腰线紧实有力,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
江时愿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她曾无数次抚摸过那身肌肉,深知其中蕴藏的力量。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程晏黎听到动静回头,正对上她穿着浴袍站在门边的模样。
运动后的汗水恰到好处地从他喉结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没入裤腰。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随着他的动作浮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还未等江时愿反应过来,程晏黎已经走过来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转身将她抵在健身房的全身镜前。
蝴蝶骨碰到镜面的那一刻,江时愿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下,很冰很凉,而她胸前还抵着程晏黎的胸膛。
因为刚运动完,他身上的肌肉还有点充血,比平时更加鼓,涨,更加滚烫。
他用力时肌肉会微微鼓起,漂亮的脊柱线条顺势而下,倒三角肌的阔背,劲瘦有力的腰部,小麦色肌肤在光线下呈现一种健康又性感的釉质感。
江时愿纤细白皙的腿,圈在他宽阔有力的肩背上,在程晏黎蜜色的肤色衬托下,她的皮肤白的就像能透出光一样,细腻光滑还有光泽。
被他抱在半空中,江时愿几乎是挂坐在他的腹肌上。
而这一刻,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里产生了变化。
江时愿往后挪了挪换个舒服点的位置,却折磨得程晏黎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