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合理化了。
可能是姐妹俩久未谈心,喝得忘了时间。
程晏黎指尖动了动,想再发条消息,或者直接拨个电话过去,但看了一眼时间,又觉得太晚,或许会打扰她们休息。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靳野”。
程晏黎皱了皱眉,还是接听,声音带着未散的倦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说。”
电话那头的靳野依旧是那副带着痞气的散漫口吻,只是这回难得地收敛了几分。
“晏哥,你这会儿还忙着呢?呃,我这边有个事……得跟你提前通个气。”
程晏黎没接话,只等他继续。
靳野轻咳了一声,像是在组织语言:“文静姝,刚才来找我了。”
程晏黎手指敲在桌面上的动作一顿,眉眼沉得像积压着风暴。
书房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靳野斟酌了下才开口:“那什么,我知道她这回是真作死。你封了她,国内时尚圈基本没她活路了。她也知道怕了,来我这儿哭得死去活来的,说是求我帮她带句话。”
他顿了下,像是怕触了霉头,又硬着头皮说完。
“你要是不方便松口,我就回她说没门。但我想问一句,你看还有没有可能稍微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程晏黎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冷的吓人:“她编排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需要别人高抬贵手。”
靳野沉默了两秒,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说那篇小作文,不是她想写的,是有人让她,”“呵。”
程晏黎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凌厉与厌憎。
“封杀?还只是开始,我还要把她弄进去。”
靳野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哎,封杀就已经要她半条命了。要真把她送进去,那她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他了解程晏黎,这话绝不是恐吓。一旦程晏黎动手,文静姝绝对不止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她自找的。”程晏黎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靳野沉默了几秒,知道这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叹了口气:“得,算我多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促狭,“你这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现在圈内都不相信那篇小作文了,都说你爱极了江时愿。”
程晏黎懒得听他打哈哈,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心口愈发的烦躁,他又拿起手机,这次直接拨通了江时愿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标准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程晏黎的眉头彻底锁紧,解开领口的纽扣,只觉得书房里的空气更滞闷了。
这一晚,没有搂着江时愿,没有她身上惯有的暖香萦绕,也没有她睡着后无意识蹭进他怀里的细微动静,程晏黎睡得并不好。
夜里,他醒了好几次,下意识伸手去探身旁,只触到一片微凉的丝绸床单。
明明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几年,明明自己原来并不喜欢有人在身旁打扰自己睡觉的。
可自从和江时愿同床后,他便再也适应不了一个人的时候。
有些习惯,如同滴水穿石,一旦开始,便在不经意间渗透骨髓,待到察觉时,早已戒不掉。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江时愿在身边时那些细微的干扰,他也早就离不开她了。
清晨六点多,天光未亮,程晏黎便带着一身低气压和未消的烦躁醒来。
太阳穴隐隐作痛,眼底还有淡淡的血丝。
这种不受控的节奏,让程晏黎周身的气压比平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