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色都好看。”
“你那是歪理!”江时愿擦拭干净,看着恢复本色但依旧微肿的嘴唇,更郁闷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指戳着他胸口,开始算账,“程晏黎,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闹腾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还这么不分场合!”
程晏黎任由她戳着,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认下这个评价:“嗯,只闹你。”
语气里竟然还有一丝该死的得意。
“你还好意思承认!”江时愿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脾气。
骂他,他还笑,打他,他更爽。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