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活累活’的,年关事情更多,还得顾及着让大家过个好年,四爷只怕会更加麻烦。”997说。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大半个月,胤禛都忙得脚不沾地。年嘉瑶早有预料,不过还是被四大爷每日只睡不到两个时辰的作息惊住了。
太肝了她高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肝,简直是恐怖故事。
并且四大爷除了每日要工作以外,还要回宫陪康熙遛弯射箭,还要同时接受康熙长达一个时辰的教诲——这是年嘉瑶想都不敢想的。
谁还愿意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以后被大领导叫过去谈心俩小时啊!想想都觉得崩溃。
所以其他的阿哥听了也不会羡慕。
众所周知,四阿哥是最讨厌骑马射箭的。别的阿哥拉弓都最少是七八石,唯独他连五石的弓都不一定能完全拉开——九阿哥和十阿哥也没少因为此事在背地里嘲笑他。
其他阿哥听说四哥被皇阿玛叫去拉弓心里都是一样的窃喜——这当然不是在皇阿玛面前表现能力,而是在展现四哥的无能!
然而漩涡中央的胤禛也很茫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皇阿玛要在他如此忙碌的时刻每天叫他回宫教导他拉弓射箭。但他终究不愿意扫了皇阿玛的兴致,哪怕他的能力一般,却还是认真学习ii皇阿玛的动作要领,并尽量不让自己的缺点太过暴露。
不过好在就算他未能如皇阿玛所愿那样拉开十石的弓绳,皇阿玛也并没有因此就对他失望。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对待他们这些年长的阿哥。只有在年幼的弟弟面前,胤禛才能窥探到曾经皇阿玛对待他时的样子。
因此他很享受这份温情,哪怕这份温情确实太过消磨时间。皇阿玛交给他的事情就像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国库欠款到现在为止只追缴到了三成,但永定河秋汛又支出了将近一成。同时,作为欠款追缴里最难啃的九阿哥福晋董鄂氏一族的追缴进度仍然为零,也让胤禛陷入了僵局。
虽然康熙此时并没有指责他什么,但年关将近,若是将此事拖到明年,追缴将会更难。
于是胤禛就在京郊京城两边来回跑的过程中累病了。
他这一病来势汹汹,直接半夜就起了高热,乌拉那拉福晋连夜命人去宫中请了太医,太医诊治后确认四阿哥很久之前就有感染风寒的症状,但因为长时间的劳累并没有时间治疗,才导致的突然爆发。
胤禛病了以后,乌拉那拉福晋就召集了后院,排了一个值班表来轮流为四爷侍疾。
除了孩子还小的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以外,福晋、侧福晋和其余格格一起轮流照顾四爷直到他病好,年嘉瑶听完并无异议。
乌拉那拉福晋之后就是年嘉瑶。已经照顾了胤禛三天的乌拉那拉福晋眼睛里尽是红色的血丝,年嘉瑶劝福晋去休息后,就进了屋。
胤禛的高热已经差不多退了,但他的嗓子却哑了,哪怕在睡梦中,他还是忍不住低咳着。
屋里飘散着浓郁的药味,桌上还搁着半盏已经冷了的枇杷露。年嘉瑶让苏培盛重新端了一碗进来,又用干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与鬓角的冷汗。
“你来了。”没过多久,胤禛就醒了过来,他原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剧烈地咳声打断了他的话语。年嘉瑶扶他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四爷,先喝点药吧。”
胤禛缓下来后,轻轻点了点头。
苏培盛赶忙将洗漱的用具端来。简单漱口后,年嘉瑶就将温着的汤药一勺一勺喂给胤禛。汤药的苦味甚浓,但都是疗愈的好物。
胤禛喝完药,年嘉瑶才再度开口:“四爷,皇阿玛说您最近病了,就不用再去宫里向他请安,有十三弟呢。福晋照顾了您三天现在回去歇息了,太医说高烧最忌郁结于心,四爷您这几天什么也别想,一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