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日,她还从未离开过你。”
年嘉瑶招招手,把在院子里玩闹的琅怡叫进来:“琅怡,额娘过几天要送你去种痘所种痘,种痘所不像家里一样好玩,但是等琅怡乖乖出来,额娘会给琅怡讲新的故事,琅怡会乖乖听话吗?”
琅怡自然点点头:“会的!”
一点也没有要离开妈妈的伤心意识。
年嘉瑶对着胤禛挑挑眉:“四爷,就让琅怡去吧。”
胤禛叹了一声,最后还是点了头。
--清朝皇室的种痘所统一安排在城郊的行宫,行宫与京城隔绝,小皇子皇孙都由痘嬷嬷照看。
年嘉瑶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真的到了要送琅怡去种痘所的那天,她还是慌了神。
一会儿问张嬷嬷琅怡的衣服准备好了没,一会儿问翩儿行宫里安排给琅怡的痘嬷嬷是哪位,家中有何人,品行又如何,紧张的甚至都忘了拿早就准备好的打赏银钱。
“主子,都带好了。”翩儿小时候出过痘,因此这次就是她和张嬷嬷一起去种痘所照顾琅怡,“给小主子带了二十套衣物,被褥也带了六套,若是不够用奴婢会给您传信的。这次照顾小主子的嬷嬷有三位,两位是内务府指派的,您放心,都是清白人家。还有一位嬷嬷是曾经照顾过密嫔娘娘的十六阿哥的,您已经写信给密嫔娘娘让她帮忙照拂过了。”
翩儿一口气把年嘉瑶的问题全都解决了,说到最后,年嘉瑶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一旁的胤禛不禁失笑。
“若你实在不放心,琅怡就留在府里陪你。”胤禛轻拍了拍年嘉瑶的肩膀,“也不是一定要去种痘所的。”
年嘉瑶拍拍发热的脸颊:“不行,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有中途反悔的道理。”
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年嘉瑶就牵着琅怡上了马车。
一路上她都不忘一句一句地叮嘱琅怡:“琅琅,到了种痘所以后要听嬷嬷们的话,知道吗?”
琅怡点点头:“我知道。”
“若是有旁人欺负你,比如说抢你的东西,或者像这样推你、拉扯你,你一定要跟跟翩儿和张嬷嬷说。”年嘉瑶又对琅怡演示了一遍动作,“额娘不会放过欺负你的那些人的。”
“额娘都已经说过三次了,这是第四次!”琅怡嘟起嘴,挥舞着自己肉肉的小手,“谁敢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
年嘉瑶听到琅怡这样说,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嗯,琅怡反击是对的,但是到了种痘所,也不能欺负别的小朋友。”
琅怡:“琅怡才不会呢!我都没有欺负过五哥!”
一说到弘昼,年嘉瑶不禁扶额。
弘昼已经是快要序齿的人了,成绩不太好,跟教习师傅和同窗的关系也一般,为此没少受同窗的冷嘲热讽。所以后来他就天天追在年嘉瑶的那只大白鹅身后跑,但是铁锅也根本懒得搭理他,再加上这么多年了,它也是一只老鹅了,根本提不起跟弘昼玩闹的兴趣。
但弘昼偏要勉强,不知道是不是被大白鹅啄了得了斯德哥尔摩的缘故,他只要是在圆明园里,每日下了课,都不忘奔到杏花别院来抱着铁锅的脖子嚎,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当一只鹅畅游在圆明园的内湖里,结果因为一直没学会游泳而搁置了。
在学习游泳的这个过程里,弘昼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虽然每年夏天都要在湖里呛很多水,却仍不减对游泳的热爱。
琅怡一直觉得弘昼智力有问题,但是她没有直说,只偷偷问过年嘉瑶,她的五哥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年嘉瑶不知道如何跟琅怡解释弘昼的这种奇葩爱好,只能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以至于后来每次琅怡看到弘昼,都会用一种心疼又无语的目光看着他和大白鹅一起坐在池塘边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