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去玩,也就宜妃眼界不宽,想着最后还要与她们作对。
这日晚间,年嘉瑶到养心殿向胤禛回禀此事已基本办妥。
胤禛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辛苦了。”他放下朱笔,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额娘在世时,常觉得朕冷酷。可她若看到朕如此‘仁慈’地安置皇阿玛的妃嫔,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年嘉瑶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皇上行的是正道,仁政,太后娘娘的心结非一日之寒,亦非皇上之过。皇上问心无愧便好。”
胤禛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你能镇住宜额娘,这很好。太医说皇后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以后朕的后宫总是要交给你的。”
“臣妾只是谨记皇上和皇后的教诲,依理而行。”年嘉瑶低眉顺目,听到胤禛的话语,诧异道,“乌拉那拉姐姐的身子已经如此透支了吗?想来是这两个月她操劳太多,不若陛下将一部分事情交给钮钴禄姐姐吧,她为人沉稳,想来能成为皇后娘娘的好助力。”
“你若是觉得合适,就照你说的办。”胤禛直接道。
--遣散先帝妃嫔一事尘埃落定,年嘉瑶也得了几天空闲打算好好装修一下翊坤宫。
但还没来得及规划,八百里加急军报打破了新朝表面的平静。青海罗卜藏丹津趁大清国丧、新帝初立之机,勾结西北蒙古各部聚众叛乱,西北边陲告急。
乾清宫内气氛凝重,胤禛端坐于御座之上面色沉静如水,唯有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下方,怡亲王胤祥、大学士张廷玉、马齐,以及隆科多、年羹尧等重臣分列两旁。
“罗卜藏丹津狼子野心,竟敢趁国丧作乱藐视天威。其罪当诛!”胤祥率先出列,声音铿锵,“皇上,西北乃军事重地绝不容有失,臣请旨当速派大军征剿,以儆效尤!”
众臣纷纷附议。
西北战事关乎国本,无人敢怠慢。
胤禛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了站在武官队列前方的年羹尧身上。年羹尧还没来得及去西北上任,此刻他垂首肃立,但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气度,在人群中依然显眼。
“年羹尧。”胤禛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年羹尧立即出列,单膝跪地:“臣在!”
“你在四川任上曾屡次平定地方骚乱,熟知边事,善于用兵。”胤禛缓缓道,“如今西北烽烟再起,朕欲命你挂印出征,总督各路军马,平定罗卜藏丹津之乱,你可愿往?”
年羹尧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洪亮而坚定:“臣年羹尧蒙皇上信重委以重任,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纵使肝脑涂地,亦要踏平叛匪,扬我大清国威,臣,万死不辞!”
“好!”胤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朕就加封你为抚远大将军,晋西安将军,总揽西北军务,四川、陕西、云南等地兵马皆归你节制。一应粮草辎重,由户部、兵部优先调配,不得有误!”
“臣,领旨谢恩!”年羹尧重重叩首。
“隆科多。”胤禛又喊出一个名字。
“臣在。”隆科多出列。
“你统筹兵部,全力配合年羹尧,确保大军后勤无忧。”
隆科多:“臣遵旨!”
确认了出征的人员调配,退朝后,圣旨随即颁下。
除了对年羹尧的任命,胤禛还特意下旨:“原湖广巡抚年遐龄教子有方,为国育才,着加授光禄大夫、太傅衔,赏戴双眼花翎,赐黄金千两,以示优渥。工部侍郎年希尧,勤勉任事,克尽厥职,着晋授资政大夫,赏单眼花翎,仍兼理景德镇窑务,望其再接再厉,不负朕望。”
年家男丁均被封赏,消息很快传遍京城,众人无不感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