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叫岐山看过手法没问题才行。”楚域语气淡淡。
苏月潆轻轻应了一声,将手环在楚域腰间,欲言又止。
楚域垂眸看她:“想说便说。”
“圣上带着林美人一起去围场可好?”苏月潆眨了眨眼。
春和适时接话:“方才林美人替娘娘按了一会儿,娘娘便说轻快了许多。”
楚域沉默,看着苏月潆不说话。
林美人垂着头,不敢出声。
半晌,楚域才扭过头,冲林美人淡声道:“那你便跟着一起去。”
林美人跪着谢了恩。
楚域站起身,不咸不淡地看了苏月潆一眼:“你既无事,朕便回去了。”
出了颐华宫,楚域一直面无表情。
黄海平小心翼翼觑了眼御辇上的楚域,心里直打鼓。
半晌,才听上方之人淡声道:“岐山那头如何说?”
“说”黄海平垂首,小声道:“娘娘身子康健,气血气血充足。”
“呵——”楚域冷笑一声,周身阴沉沉的。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意味不明道:“倒是难为她了,还特意演这出戏给他看。”
或许苏月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只有演戏时,才会对楚域格外温柔和乖顺。
黄海平跟在楚域身边极久,自然感觉到了他不高兴,心里暗暗叫苦,您老若是不愿意,就别应下啊,这应下了又不高兴。
“叫太医院给她的药里,多加一味黄连。”
“是是?”黄海平猛地抬眸,正对上楚域那双冷淡的眸子,忙又低了下去。
与此同时,京中,听雨楼。
二层临街雅间,窗扇半掩,轻纱垂落。
段既明倚着椅背,指尖捻着一枚青玉盏,神色散漫。
在他对面,王靳坐的极为端正:“太子,王某方才的提议,您可想好了?”
段既明掀了掀眼皮,手腕一翻,指间的青玉盏朝着门外飞快射去,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
“王大人,谈事,就要有谈事的诚意,您说是不是?”
王靳脸色一沉:“王某不过是防着旁人偷听罢了,太子误会了。”
“是吗?”段既明笑了笑。
“当今乃是雄主,如今大楚富庶,就算此次和谈成功,只怕过不了几年,他便会再次向南诏出兵。”
“可我不一样,太子殿下,我同太子,是诚意相交。”
“诚意可不是说出来的。”段既明勾着唇,淡淡看着王靳。
“十座城池。”王靳眸色一变,“只要太子助我成事,边关距离南诏最近的十座城池,便是太子殿下的。”
段既明指尖微顿,抬眼看他,忽地笑了:“十座城池?这可是大楚四分之一的版图了,王大人真是舍得。”
他这话说得轻松,面上却无半分波澜。
王靳心里一沉,暗道这蛮子当真不好糊弄。
“太子可是不信?”
“王大人轻飘飘一个许诺,就想换我实打实的人马?还是这掉脑袋的事?如今两国和谈在即,本太子为何要这样做?”
王靳暗恨此人油盐不进,面上却极为温和道:“太子这般说,可叫王某寒心了,若无十足把握,王某怎敢来叨扰太子。”
“哦?”
“实不相瞒,王某早在围场布下埋伏,咱们的人,足足有这么多。”王靳伸手比了个数字,“只是为免万无一失,这才来求太子相助。”
段既明轻笑一声,余光瞥见街上走过一人,忽地起身,走至窗前。
春风拂面,日头正好。
正对面的酒肆前,两道人影格外醒目。
其中一人身着月白束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