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你有何话说?”
宣妃微微垂眸,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苏月潆轻笑一声:“妾不过关切慎郡王,前来替他送行,这有何错?”
“放肆!”皇后冷然喝道:“今日来过漱玉斋的,可就仅仅你一人!你竟还要狡辩!”
她暗中觑了楚域一眼,却见他端起茶盏,淡淡喝着茶,并未出声。
皇后心中底气足了几分,挺直脊梁道:“既然贵妃不愿承认,那本宫就命人将证据摆在你面前。”
“来人啊!将人带上来!”
两名宫人押着一太监入内,那太监发髻歪斜,脸色惨白,身上是数不清的血痕,显然是用过刑。
苏月潆抬眼,同那太监对视一瞬,旋即移开。
是小平子,
皇后冷声道:“贵妃,此人你应当不陌生吧?”
小平子抖如筛糠,勉强抬头,眼底一片死灰。
皇后沉下脸:“你且说说,今日下在慎郡王汤药中的毒,是谁给你的?”
小平子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无人指使,皆是奴才一人所为。”
殿中一静,宣妃眸色微动,从袖中轻轻掏出一枚平安锁,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
小平子余光扫至那平安锁,瞳孔瞬间放大。
那锁那锁是他亲手给他弟弟戴上的。
皇后眸光微敛:“本宫再问你一次,这毒,到底是谁给你的?”
小平子抬眼觑向苏月潆,声音发颤:“是是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