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她出卖本宫吗?”
话落,小平子缩了缩肩,口中糊弄道:“这娘娘的心思,奴才怎么猜得到。”
苏月潆却不急,看着小平子道:“本宫记得,敏儿乃是本宫当年入宫之时,内务府拨来的,在我宫中两年,从不显眼,偏偏在今日跟你说,本宫吩咐你谋害大皇子?”
“你为何这般信她?她可给了你本宫的信物?你一个皇子所当差的,为何会认识颐华宫的熬药宫女?”
她声音忽地冷下。
小平子抖如筛糠。
宣妃攥着袖口的指尖一紧,猛地开口:“贵妃娘娘,您这是要屈打成招么?”
“屈打成招?”苏月潆忽然笑出声,直视宣妃,“宣妃急什么?难不成,是心中有鬼?”
“本宫自然问心无愧,不过是看不过贵妃娘娘咄咄逼人。”宣妃冷下脸。
苏月潆冷笑一声,余光扫了宣妃一记,转身俯视小平子:“这般要人命的大事,怎得旁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小平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挣扎。
苏月潆继续道:“若你现在说实话,还能不牵连到家人。”
宣妃看着小平子,心跳加速,想要再次用手中的金锁威胁小平子,却不敢将其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
那头,苏月潆转过身,恭声冲楚域禀道:“还请圣上将敏儿带过来,与妾对质。”
“另,还请圣上彻查敏儿。”
宣妃心中咯噔一下。
小平子忽地泄了气,猛地在地上磕头道:“奴才说,奴才说。”
“是宣妃娘娘,是宣妃娘娘指使奴才做的。”
“她说只要奴才攀扯您,就保奴才弟弟一命。”
骤然而来的变化叫皇后等人都变了脸色,楚域却神色不动,仿佛漠不关心。
宣妃脸色难看:“你这奴才,休要血口喷人。”
她连忙跪了下去:“圣上明鉴,妾从未有过谋害慎郡王之心。”
“若妾有半分歹念,天打雷劈!”
雷声轰然落下,雨势更狂。
宣妃面色一僵,唇色褪尽。
小平子重重磕头,额上很快鲜血淋漓:“贵妃娘娘,奴才对不住您。”
“是宣妃指使奴才的,奴才该死,事到如今,奴才无颜苟活于世,还请娘娘莫要累及奴才家人!”
话音未落,他眼中一厉,狠狠咬碎含在口中的毒丸。
黄海平看出不对,连忙扑了过去,却终是晚了一步。
他掰开小平子的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忙跪地禀道:“圣上,人已经没气了。”
楚域高坐御台,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忽地轻笑一声。
他歪了歪头,目光幽幽看着苏月潆面上:“然后呢,贵妃还想同朕说什么?”
雨声滔天,殿中只剩下小平子凉透的尸体。
皇后直到现在才察觉出不对劲来,心中咯噔一下。
太平静了,圣上的反应太平静了。
从知晓楚玦身死,到证人指认贵妃,指认宣妃,圣上的情绪几乎没有一瞬间的波动,甚至不曾打算招敏儿前来问询。
苏月潆脸色难看,目光怔怔望着楚域,心头一动。
前来颐华宫带走她的,不是黄海平,是夏钺,锦衣卫指挥使。
她抿了抿唇,面色苍白:“圣上不信妾?”
楚域看着苏月潆那张他深深喜欢,疼爱无比的脸,内心格外平静,身体却似被冻僵了一般。
他缓缓看向宣妃:“宣妃,朕准你自辩。”
宣妃眸中跃上一簇火焰,激动地跪着往前挪:“圣上,敏儿是贵妃宫中的人,自然向着她说话,就连小平子也是她的人,都是她们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