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连忙道:“在的,在的。”
残羹已被呈上。
岐山一边继续按压穴位稳住心脉,一边取针试探,针尖同样浮起幽青暗色。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秋宜哭道:“还有方才娘娘中了毒,没成想,二妮儿趁着我们不察,偷吃了这羹,已经已经没了。”
岐山只低头扫了一眼猫口发黑的舌根与僵直的四肢,便沉声道:“同源。”
他回身再度按住苏月潆腕脉,闭目细辨片刻。
雷光透窗而入,映得殿内人影苍白。
岐山终于抬头,声音低沉:“圣上,此毒与当初怜贵人所中之毒一致。”
话音未落,他不敢耽搁,手下动作不停,银针接连刺入几处大穴,又命人灌下解毒汤药。
可苏月潆胸口起伏微弱,唇色由浅白转为泛青,连呼吸都像随时会断。
“脉象极乱。”岐山额上沁出冷汗,“毒性比那时更烈,发作极快,怕是提前加重了剂量。”
楚域心脏发紧:“救她!”
岐山咬牙,却不敢说假话:“臣尽力而为,但娘娘心脉已伤,若半个时辰内压不住毒性,只怕”
“只怕什么?”楚域猛地抬眸。
岐山喉间发紧:“只怕撑不过今夜。”
秋宜猛地哭出声,众宫人齐齐伏地。
楚域只觉耳中轰鸣,他正想开口说话,却觉胸口猛地一紧,喉间忽然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
他踉跄一步,扶住榻沿。
“圣上!”黄海平惊呼。
下一刻,一口鲜血自楚域唇边喷出,殷红落在地砖之上。
“救她,朕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救活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