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自少时起,隋屿便比他更得女子喜欢。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楚域想也不想便将铜盆掀翻。
“哐啷——”
铜盆在地上滚了滚,水花四溅。
黄海平已经对自家祖宗时不时的发疯习以为常,熟悉地跪了下去唤道:“圣上息怒。”
楚域冷着脸将衣袍换了,怒气冲冲地在榻上躺下,闭眼。
一盏茶后,他猛地睁眼:“黄海平!”
“奴才在。”
“去端碗安神汤来。”
“是。”黄海平认命地退了下去。
楚域咬着牙,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脑子为何不受自己控制,只要一闭眼就想起苏月潆那张脸,以及密信上的那句话。
她就从未同自己说过这样的情话。
意识到自己似乎在嫉妒,楚域磨了磨牙,扬声道:“黄海平,人呢!”
黄海平几乎是滚着进来的,将一碗滚烫的安神汤奉上。
楚域刚入嘴便被烫了一下,冷眼睨着黄海平。
待一碗汤入腹,楚域冷冷闭上眼,准备入眠。
一个时辰后,他清醒地坐了起来,要了第二碗安神汤。
紧接着,是第三碗,第
黄海平端着碗的手都在抖:“圣上,再喝怕是伤身。”
“闭嘴。”楚域眼底已泛出血丝。
天光一点点从窗棂透进来,他终于在数碗安神汤的药力作用下勉强闭上眼。
可不过片刻,外头已传来内侍低声的通禀:“时辰到了。”
楚域睁眼,眼下青黑明显,面色苍白,他坐起身,喉咙发紧,胸腔仍闷得厉害。
略微缓了缓,楚域径直起身:“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