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着楚域的侧脸,将他有些凌厉的面容衬得格外温柔。
他微微侧身,凑近苏月潆耳侧道:“一愿山河永固,二愿百姓安泰,三愿”
楚域顿了顿,嗓音清润低沉:“溶溶与我,永如今夕。”
苏月潆呼吸一窒,捏着楚域大掌的手紧了紧,旋即抬起眼,看着漫天灯火,又看向楚域近在咫尺的脸。
那一瞬间,她心中冰雪消融,只剩一片温柔。
高台之上,灯火万千。
高台之下,万众仰望。
只有她,才配与他并肩。
人群中,隋屿遥遥望着最前头的人影,目露痴迷与痛苦。
苏月微立于他身边,将一切尽收眼底,面无表情地往隋屿身边挪了挪。
心痛吗?隋屿,我的心痛,不比你少半分。
宫宴散后,楚域果真信守承诺,自个儿去送太后回慈宁宫,让苏月潆先回乾盛殿召见姬明弦。
乾盛殿。
苏月潆一入内,就见黄海平直挺挺立在门口,神情肃然。
她微微眯了眯眸子,眉梢一挑:“黄海平,你不去伺候你主子,在这儿杵着做什么?”
黄海平扯了扯唇角,他哪敢说自家圣上特意命他守在此处,说是若能听到点什么他重重有赏。
他忙谄媚笑道:“娘娘便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在这儿,自然是为了伺候娘娘。”
苏月潆看着这主仆一脉相承的厚脸皮,几乎气笑。
不等她说话,远处便有一道如冷月般的人影走了过来。
苏月潆眼睛一亮,哪里还顾得上同黄海平计较,提着裙摆便迎了上去,脆生生唤道:“二表兄!”
姬明弦踏入殿中,一身青衫,神色清冷,眉目如月色般清冷温柔。
他先冲黄海平微微颔首,这才转向苏月潆,宠溺道:“都是要做娘的人了,还这般不稳重。”
苏月潆轻哼一声:“二表兄还说我,你一走便是数月,也不见传几封信来。”
她将人拉至床边小几旁坐下,有些委屈道:“连带着前些时候的事儿,竟也不同我通个气,叫我好一通担心。”
姬明弦失笑:“这些腌臜事,叫你知道做什么。”
苏月潆凑近几分,小声问:“崔姐姐如何?”
提及崔和暄,姬明弦眸中染上些暖意,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她同我在明州很好,你无需担心,知晓我此次进京,她特意叫我捎了这封信来。”
“对了,还有这月饼,你尝尝。”
苏月潆这才注意到,姬明弦手中竟还提了个小匣子,瞧着格外精致。
她望着他,忽然鼻子一酸:“二表兄,先前的事,是我拖累你了。”
“胡说什么?”姬明弦抬起手,下意识想揉揉她的发顶,不过手刚抬至半空,忽然顿住。
她如今是皇贵妃,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举动。
苏月潆却已经看见了,忽然笑起来,故意往前凑了凑:“若我像小时候一般胡闹,想必二表兄也不敢训斥我了?”
姬明弦无奈:“胡闹。”
苏月潆却笑得眼尾都弯了,捧着茶盏同姬明弦絮絮叨叨说起话来。
另一边。
楚域送太后回了慈宁宫,坐在回程的御辇上,脑中一直想着方才太后同他说的话。
起因是他问太后,如何才能叫苏月潆别同他生气,多重视他些。
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先帝将你教得太板直,政事上是好事,情事上却有些蠢笨。”
蠢笨的楚域不明所以。
太后轻嗤一声:“女子心软,用些苦肉计,比讲道理管用。”
说完,便不耐地将楚域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