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都不必管。”
苏月潆怔然望着楚域,脸色依旧带着生产后的苍白:“圣上不失落么?妾往后”
她不能再有孕,那便意味着,大楚的皇后生不出嫡子,而大楚,缺了一位储君。
可若是让楚域同旁人苏月潆咬了咬唇,得到过独一无二的爱意,谁还愿意让这爱意染上分毫瑕疵。
楚域猛地握住她的手:“瞎想什么?朕不是说过不许你自称妾了?便是没有这一遭,朕也不许你再生了。”
他声音低得发颤:“方才真是吓死朕了。”
苏月潆脑中一片空白,身下还在疼着,却下意识问道:“那储君”
楚域垂眸,看向怀中女婴,目光灼灼:“谁说只有男儿才能做储君?”
他抬眸看她:“朕的江山,自该由你我的血脉传承。”
他将那小小的女婴放在苏月潆的手边,眼底光芒明亮:“朕说过,朕与溶溶的女儿,定是大楚最璀璨的明珠。”
“如今看来,倒是朕说错了,她当如旭日初升,照彻山河。”
“朕打算,替她取名为绍,有‘绍继天命,续统太微’之意。”
“溶溶意下如何?”
窗外花朝节的阳光破开云层,将楚域半张脸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直看得苏月潆心中暖意流淌,不由自主便应下了这个名字。
无人在意襁褓中的女婴听见这话时狠狠蹬了蹬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楚域看着嗓音嘹亮的女婴,冲苏月潆笑道:“你瞧,绍儿多高兴啊!”
话落,楚绍的哭声愈发嘹亮。
自此,大楚皇太女楚绍的名讳,便算作正式定下。
苏月潆抬起头,忍不住轻笑出声。
窗外花开正盛,大楚山河浩荡。
——正文完结——